BREAKINGVIEWS-Ben & Jerry’s rocky ESG road bucks vanilla trends

（作者是路透 Breakingviews 專欄作家。所表達的觀點屬於個人意見。）

作者：Jeffrey Goldfarb

紐約，4 月 4 日（路透 Breakingviews）- 世界上最受歡迎的冰淇淋口味是香草。根據企業董事會對環境、社會和治理事務口味的變化，它也越來越受歡迎。公司正在苦苦思索是否應該在諸如化石燃料和 LBGTQ 權利等問題上發聲，因為 “反覺醒” 運動日益升温，引發了不必要的爭議。然而，本傑明和傑瑞（Ben & Jerry's）卻清楚地展示了 ESG 和財務目標如何像巧克力和花生醬一樣搭配得天衣無縫，他們推出了以使命驅動為主題的冰淇淋口味，如 Empower Mint 和 Save Our Swirled。

聯合利華（Unilever）上個月表示，計劃將去年銷售額達 85 億美元的本傑明和傑瑞以及一大堆其他美食產品分拆出來。這一分拆是簡化戰略的一部分，旨在更加強調多芬肥皂和赫曼梅奈斯等品牌，但這個企業集團與本傑明和傑瑞的關聯也變得更加棘手 本傑瑞（Ben & Jerry's）在 2022 年走到了起訴其母公司的地步，原因是母公司在本傑瑞決定停止在巴勒斯坦佔領區銷售產品後，將其以色列業務剝離。

這場衝突清楚地表明瞭自聯合利華（Unilever）近四分之一世紀前收購本傑瑞以來，時代已經發生了變化。作為 33 億美元交易的一部分，聯合利華同意支持被收購公司的社會責任理念。作為可持續發展的早期倡導者，聯合利華承諾，除其他事項外，讓本傑瑞擁有自己的董事會；將該部門税前利潤的 7.5% 捐贈給其慈善基金會；從維蒙特州家庭農場購買牛奶，這些農場避免向奶牛注射生長激素；並資助支持少數族裔擁有的企業。多年來，許多具體承諾進行了修訂，但往往符合其初衷。例如，基金會資助的公式被重新編寫為根據出售的冰淇淋數量和生產者價格指數，這導致在 2022 年和 2023 年分別捐款超過 500 萬美元 聯合利華並不是唯一在努力調整 ESG 方法的公司，因為投資者、客户和政客們正在對企業的立場進行報復。德克薩斯州的一個學校基金剛剛撤出了 85 億美元的資金從黑石集團（BlackRock）以遵守禁止與抵制石油和天然氣生產商的公司投資的州法律，而這家巨頭資產管理公司表示自己並沒有這樣做。安海斯 - 英博（Anheuser-Busch InBev）旗下的百威啤酒（Bud Light）去年夏天因與一位跨性別社交媒體明星合作的促銷活動引發抗議而失去了在美國暢銷啤酒的頭把交椅。華特迪士尼公司（Walt Disney）與佛羅里達州共和黨州長就該州在課堂上討論性別和性取向的限制問題陷入了一場難以言善的公開爭鬥。企業的多樣性倡議正受到圍攻，正在被削弱或重新打造品牌。根據晨星公司的數據，ESG 基金在 2023 年最後一個季度首次出現淨流出。

然而，儘管當今社會和環境意識的企業倡議受到了如此多的關注，它們在本傑瑞冰淇淋（Ben & Jerry's）中卻像牛奶一樣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成分 在它被更廣泛稱為企業社會責任之前，本·科恩（Ben Cohen）和傑瑞·格林菲爾德（Jerry Greenfield）將其稱為關愛資本主義。2000 年，當它成為一場激烈競標戰的目標時，公司及其意識形態被高度重視。

聯合利華（Unilever）預計能夠產生足夠的財務提升，以證明支付超過公開市場投資者估值的兩倍以上是合理的。從那時起，本傑瑞（Ben & Jerry's）已經發展成為這家荷蘭巨頭公司的品牌之一，每年至少產生 10 億歐元的銷售額，這意味着銷售額從近 2.4 億美元增長到 10 億美元以上。在同一時期，其平均年增長率超過 6%，超過了聯合利華整體約 2% 的增長速度。然而，其更廣泛的冰淇淋業務的基礎運營利潤率從 2021 年的 13.9% 下降至去年的 10.8%。

將倡導融入商業模式，而不是跟風迎合客户或投資者，並不保證成功。黑步槍咖啡（Black Rifle Coffee）是一家釀酒商，其聲明的使命是為 “熱愛美國的人” 提供服務，並將每筆購買的一部分捐贈給軍事退伍軍人事業 去年，該公司的營業收入增長了 31%，並從 2022 年的虧損轉為調整後的 EBITDA 盈利。與此同時，自 2022 年 2 月通過併購殼公司上市以來，其初始 17 億美元估值已經縮水了一半。美國互惠基金（VICEX.O）主要支持諸如酒精和賭博等行業，自 2002 年成立以來，為股東創造的總回報僅為標普 500 指數（.SPX）的一半。

大多數消費者似乎確實欣賞那些聽起來有責任感的公司。根據麥肯錫諮詢和市場研究公司尼爾森 IQ 的一項研究，產品在包裝上聲稱符合 ESG 標準，如 “環保” 或 “公平貿易”，在 2018 年至 2022 年間的零售銷售平均每年增長了 6.4%，而沒有此類聲明的產品僅以 4.7% 的速度增長。

ESG 傾向的投資者的回報率參差不齊，部分原因是標準如此混亂和多樣化。例如，自 2018 年底以來，先鋒集團推出了一隻美國股票 ETF，該基金篩選了特定的環境、社會和治理標準， 它已經跟上了標普 500 指數的步伐。根據歐盟的可持續金融披露條例框架，根據研究機構 Preqin 的數據，從 2020 年開始的一籃子 15 只私募基金迄今為止交付了淨費用後的中位數內部收益率約為 16%，略高於 500 多隻私募股權基金的可比基金組合。生物技術企業家、前總統候選人 Vivek Ramaswamy 抨擊了 “覺醒” 的投資實踐，但他支持石油生產商的 Strive 美國能源交易所交易基金（DRLL.N）的表現幾乎跟主要更廣泛的市場基準持平。

綜合來看，這些數據表明，最壞的情況下，關心資本主義並不比冷漠投資更糟。然而，對於聯合利華等大型企業來説，品牌之間存在可理解的風險。例如，它不希望因為本 & 傑瑞（Ben & Jerry's）在像中東這樣有爭議的議題上發表強烈立場而銷售的 Axe 身體噴霧減少。而當聯合利華收購這家總部位於美國的公司時，iPhone 甚至還沒有被髮明，更不用説像 X 和 WhatsApp 這樣強大的信息傳播工具了 本傑明和傑瑞打算保留其三大主要目標——生產頂尖冰淇淋、實現盈利增長以及讓世界變得更美好——無論它是如何從聯合利華中剝離出來的。在反 ESG 環境中這樣做將是更廣泛使命中的一大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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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新聞】聯合利華於 3 月 19 日表示，將把旗下冰淇淋業務（包括本傑明和傑瑞以及 Magnum 品牌）獨立運營，以便集團能更專注於其美容、個人護理和家居護理部門。

該業務部門在 2023 年實現了 79 億歐元的收入，聯合利華表示，由於擁有獨特的供應鏈和更高的資本密集度，該業務在不同的所有權結構下將更有可能實現增長。冰淇淋業務將如何從公司中剝離尚未確定，但聯合利華預計將在 2025 年底前完成此舉。

圖表：可持續基金首次出現淨流出 圖片：社會相關的股東提案得到的支持越來越少

（編輯：John Foley 和 Aditya Sriwatsa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