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ollo Global CEO: The 15-year good fortune of the global asset management industry has come to an end, and in the future, we must seize these four huge opportunities

2024 年的阿波羅投資者日上，PE 巨頭阿波羅 CEO Marc Rowan 發表了演講，他表示，全球資管行業過去十五年的好運結束了，未來要抓住四個巨大的機遇，這些不僅僅對阿波羅有用，預計整個行業也將從中受益。

這四大機遇涉及全球工業復興、全球大公司巨大的資本需求、退休市場對固定收益具有大量需求、重新思考公募和私募市場。

其中，全球工業復興涉及到對基礎設施、能源轉型、下一代數據和電力等長期和複雜的資本需求。而退休市場對固定收益有很大的需求，特別是個人投資者對另類投資、固定收益和其他機會的需求很大。

重新思考公募和私募資產則涉及對傳統觀念的挑戰。在當前市場環境下，私募資產、公募資產同時具備安全性和風險性，可能會促進私募資產在固定收益和股票領域的替代趨勢。

全文要點總結如下：

• 在 2008 年，我們同行的所有大公司的資產管理規模都是 400 億美元。到 2023 年年底，我們的管理資產增至 6500 億美元，我們的資產增長了 16 到 17 倍，沒有金融服務企業能像這樣增長，我們的增長實際上超過了蘋果，超過了微軟，超過了幾乎你能想到的每一個成長型公司。

• 我們聰明只是因為我們在 “順風” 到來前定位了業務，推動了業務收入增長 7 倍。2008 年，每個現有的全球金融機構都採取防守策略，我們很幸運在 2008 年成立了一家新的金融機構，基本上在這十五年都處於 “進攻狀態”。

• 我一直強調，變革正在來臨，推動我們發展的順風已經不復存在，會有新的趨勢。如果我們認為繼續重複過去的做法就能成功，那是錯誤的，我們必須適應和改變，這不僅適用於我們，也適用於整個行業。

• 全球工業復興、全球大公司巨大的資本需求。除了美國政府每年借款的數萬億之外，這些資金用於基礎設施、能源轉型、下一代數據和電力。

• 澳大利亞四十年前採用了一種稱為退休公積金制度的方法，一個讓投資者在適當監督下將私募資產與公募資產一起納入投資組合的好方法。經過四十年的複利，結果簡直是驚人的。我相信我們正處於重新審視這一機會的浪尖上，Athen 才剛剛開始。

• 回顧一下退休市場，這是一個巨大的機會，對固定收益有很大的需求，特別是個人投資者對另類投資、固定收益和其他機會的需求很大，這才剛剛起步。僅這一業務就能使我們的行業和公司翻倍。

• 我認為這是最直接、最具體的機會，也是發展最快的機會，即重新思考公募和私募市場。私募只有三種產品：私募股權、風險投資和對沖基金，儘管它們實際上是很好的投資，但都存在風險。我認為我們今天生活的世界是私募既安全又有風險，公募市場也是如此。

• 我們在技術生態系統中理所當然地認為，像 OpenAI 或 Spotify 這樣的公司可以長期保持私有狀態，並籌集股權。那麼，為什麼這不能更普遍地適用呢？

以下為講話全文，部分內容有刪減：

過去十五年管理資產增長了 16 到 17 倍，超越了蘋果和微軟

大家早上好，我是阿波羅的首席執行官 Marc Rowan。在制定五年計劃時是最佳時機，我們將所有計劃壓縮在一個非常短的時間內，所有艱難的決策都已經擺在眼前。

財務目標方面，我們談論未來五年平均每年增長 20%，每股 15 美元，資本為 210 億美元，唯一我真正想讓你們關注的數字是每年 2750 億美元的發起量，這將對我們的行業更加重要。

回顧我們的行業發展歷程，我們非常幸運，收入增長了 7 倍。但讓我給你一個更有趣的數據，在 2008 年，我們同行的所有大公司的資產管理規模都是 400 億美元，每個人都有 350 億美元的私募股權和 50 億美元的其他資產，這個其他資產是信貸。

到 2023 年年底，我們的管理資產增至 6500 億美元，我們的資產增長了 16 到 17 倍，沒有金融服務企業能像這樣增長，我們的增長實際上超過了蘋果，超過了微軟，超過了幾乎你能想到的每一個成長型公司。你們認為我們是幸運還是聰明？

過去十五年的好運結束了，必須適應和改變

我們是幸運的，我們聰明只是因為我們在 “順風” 到來前定位了業務，推動了業務收入增長 7 倍，並推動了業務的管理資產總額實現了 16 到 17 倍增長。

2008 年，全球每個現有的金融機構都採取防守策略，我們很幸運在 2008 年成立了一家新的金融機構，基本上在這十五年都處於 “進攻狀態”。發生的另一件事情是，隨着全球各國政府在金融危機後和新冠疫情期間採取零利率政策，所有對保單持有人、退休人員和合約對手方做出承諾的人都在尋找收益，他們找到了我們。

這兩個有利趨勢不僅推動了我們，也推動了整個行業。但我們也必須清楚地認識到這些有利趨勢現在已經不復存在。這是我們在阿波羅真正努力的另一件事情。我們的行業如此成功，我們的公司如此成功，如何讓組織去贏而不僅僅是去不輸，可能消耗了我們大部分的管理時間。

我們在凌晨 4:30 叫醒團隊開會，以證明我們需要敲響警鐘和做一些不同的事情。我們請了外部演講者來警示大家，我們有警示故事，我們的目標是贏，而我一直強調，變革正在來臨，推動我們發展的順風已經不復存在，會有新的趨勢。

如果我們認為繼續重複過去的做法就能成功，那是錯誤的，我們必須適應和改變，這不僅適用於我們，也適用於整個行業。

我們是如何發展的呢？我們基本上是通過專注於能力來保持走在這些強大順風的前面。整個行業和我們的公司起初都是私募股權，我們是一個小企業，但面前有巨大的機會。

在全球金融危機後，信貸和 Athene 是我們過去幾年增長的主要驅動力。許多投資者在投資者日詢問，為什麼要與 Athene 合併，能從中得到什麼？

我們從中得到了很多，整個業務圍繞退休生態系統展開，Athene 在我們的戰略中具有不可替代的中心地位，他們基本上把我們帶入了平台業務和資本解決方案業務。

四個巨大機遇之二——全球工業復興、全球大公司巨大的資本需求

讓我們從現實開始。我們是一個小型資產管理公司，管理資產規模超過 7000 億，而今天四大巨頭都超過了 10 萬億美元。如果我們取得巨大成功，五年內我們的業務規模會翻一番，但我們仍然不會在大型資產管理的規模上佔有一席之地。

我認為，這在某種程度上是戰略中最令人興奮和最令人欣慰的部分。我們面前有四個令人驚歎的機會，可以推動我們的業務向前發展。如果任何一個機會做好了，都足以使我們的業務翻倍。現在的任務是專注和執行，並將我們自己置於這四個巨大機遇面前。

全球工業復興、全球大公司巨大的資本需求。除了美國政府每年借款的數萬億之外，這些資金用於基礎設施、能源轉型、下一代數據和電力。這些項目週期長、複雜性高且需要創造力。在許多情況下，我們正在為大公司支持的財團提供融資，這些財團不希望資產出現在其資產負債表上，但希望獲得其中的能力。

長期解決方案涵蓋了各類資本成本，對於為自己提供短期資金的銀行資產負債表來説並不真正合適，也不適合投資級市場的普通人。

在每個社會中，債務資本的來源只有兩個選擇：可以來自銀行系統，或者可以來自投資市場，別無其他選擇。在世界各地，銀行被要求做得更少，投資者被要求做得更多。

當我們幾年前為 AB InBev 進行了首次投資級融資時，許多人，包括在競爭對手都説，“40 億美元是你們最後能做的 40 億美元”。然而，那是 1000 億美元之前的事情，僅英特爾就有 110 億美元。這才剛剛開始，這是我們業務的一個長期趨勢。

退休市場對固定收益具有大量需求

就退休而言，無論好壞，我們都在變老。作為一個社會，我們在退休規劃上做得很糟糕，這些統計數據眾所周知。絕大多數美國人沒有為退休做出足夠的準備。想想世界上最大的退休人員羣體，以及他們如何儲蓄。在美國，我們在 401K 計劃中有 12 到 13 萬億美元。他們主要是投資於每日流動的指數基金，大多是標普指數，持續了五十年。

我們基本上有的美國的退休儲蓄 10 只股票佔標普指數的 39%，其中四隻股票決定了過去幾年 100% 的回報，我有時開玩笑説，我們將整個美國的退休都歸功於英偉達的表現，這聽起來並不聰明，我們正在積極解決這一問題。

每天我們都在看到新的產品、新的方法、新的增補，這是正在發生的事情。從退休角度來看，西方世界最成功的國家是澳大利亞。澳大利亞四十年前採用了一種稱為退休公積金制度的方法，一個讓投資者在適當監督下將私募資產與公募資產一起納入投資組合的好方法。經過四十年的複利，結果簡直是驚人的。我相信我們正處於重新審視這一機會的浪尖上，Athen（阿波羅全球管理集團旗下退休業務 Athene）才剛剛開始。

我們專注於如何取得成功，我們基本上是利用現有的產品和行業動態，並使其更為優化，這已經非常出色，我們還未真正展示其潛力，在未來幾年，您將看到更多，因為我們的競爭對手才剛開始思考我們十五年前啓動並主導的業務。

我們正處於開拓這一業務的初期階段，也在探索這一業務產品和交付方式。我確信我們會成功，這不僅僅是我們阿波羅的機會，這是大型公司的機會，但並非每個另類投資公司都有這樣的機會。

我知道我們會成功的原因是我看到最成熟的個人投資者，即家族辦公室。家族辦公室現在超過 50% 是私募資產。對我們來説，家族辦公室無非是機構，他們通常不受顧問、其他基準或限制的指導，而是由常識和風險回報原則指導，這是一個巨大的市場，他們不受基準的限制，他們實際上向機構展示了未來。

讓我轉到金字塔的底部，也就是大眾富裕階層。我們不認為阿波羅或我們的同行會直接服務於大眾富裕市場。這些人難以觸達，他們有固定的關係，通常服務得很好，通常不是由個人顧問服務的，他們也不在非常有限的情況下得到建議。

這並不意味着他們不會擁有私募資產。無論是與我們或是與我們同行的資本集團合作，我相信這個大眾富裕市場將由其現有的資產管理者和顧問關係來服務，產品組合將會發生變化。

我們的行業，尤其是我們阿波羅全球管理公司，將成為高淨值市場這一部分的供應商。與高淨值投資者交談是非常有回報的，因為你離開時能明確知道自己的立場，有時甚至能帶着訂單離開，這確實令人滿意。

回顧一下退休市場，這是一個巨大的機會，對固定收益有很大的需求，特別是個人投資者對另類投資、固定收益和其他機會的需求很大，這才剛剛起步。

重新思考公募和私募市場，二者均既安全又有風險

讓我最興奮的是，我認為這是最直接、最具體的機會，也是發展最快的機會，即重新思考公募和私募市場。面對現實吧，對於那些在這個行業工作了四十年的人來説，我們骨子裏認為私募有風險，但公募市場安全，因為四十年前的確是這樣。私募只有三種產品：私募股權、風險投資和對沖基金，儘管它們實際上是很好的投資，但都存在風險。

而公募市場有 8000 家上市公司，股票和債券的多元化投資組合。但如果而公募市場也是既安全又有風險呢？我們對英偉達一天內漲跌 20-30% 毫不在意，股權波動很多，但我們不認為這是風險。然而私募市場的微小偏差就讓我們失去理智。我認為我們今天生活的世界是私募既安全又有風險，公募市場也是如此。

信用評級機構的存在實際上告訴投資者，私募市場和公募市場中的某些東西具有相同的信用質量，因此投資者可以做出關於流動性或非流動性的決定，並明確權衡風險和回報。公募市場中存在的一切投資級的東西將在私募市場中存在。

我們將開始做市，一旦我們開始，我相信其他人也會跟進。過去構成多元化投資組合的 8000 家上市公司，現在減少到 4000 家，每年上市的公司不到 100 家，而每年私有化的公司超過 100 家。

我們在技術生態系統中理所當然地認為，像 OpenAI 或 Spotify 這樣的公司可以長期保持私有狀態，並籌集股權。那麼，為什麼這不能更普遍地適用呢？

我認為未來今天我們將談論固定收益替代，但我認為未來我們將談論股票替代。今天市場中有這麼多是被動的，主動管理只佔很小的比例。但更重要的是，主動管理實際上失敗了。當有一個業務在二十年內 90% 以上的時間未能超越指數時，市場結構確實發生了變化。

尤其是對於每日流動基金，盈利變得更加困難，需要更多的技能。對於那些能夠做到的人，我向你們致敬，因為這確實是一項非常艱難的任務。我認為未來投資者將擁有私募股權，不是在一個沒有槓桿的基金中，主動管理可能實際上包括買賣股票的主動管理，但也可能是公司經營的積極管理。今天我們有一個我們稱之為 ‘混合投資’ 的業務，你會聽到它將會成倍增長。

我們的行業，這四大趨勢，不僅僅是對阿波羅可用，它們對整個行業都是可用的，我預計整個行業將從中受益。然而，我相信我們已經更好地定位自己，以便能夠準確地從市場的變化中獲益。

我們繼續評判我們的業務，我們繼續通過資產管理規模和資本募集等指標來走進成功。我相信在未來幾年，我們實際上將過渡到思考真正制約我們業務的因素。

如果我們是對的，我們將會有來自退休的私募資產需求、來自個人的私募資產需求、來自機構客户固定收益領域的私募資產需求，最終來自他們的股票領域的需求。我相信所有這些需求將會創造一個規模是今天兩倍或三倍的行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