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募大佬林鵬發聲:現在的市場情緒有點像 2015 年,但本質不同,不會有系統性風險

華爾街見聞
2021.08.06 14:28
port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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滬深 300 有長期機會

在業界,林鵬不僅是曾經的冠軍基金經理,也是冷靜前瞻未來趨勢的明星投資人。

也因此,當他在近期的和諧匯一中期策略會上發言後,相關觀點迅速引發了業內關注和傳閲。這不僅因為和諧匯一的投資規模,更因為林鵬思考的吸引力。

而在這場策略會上,林鵬也確實金句不斷:

“因為貨幣超發所帶來的宏觀風險會持續存在,但我們無法預測它是否會真的造成非常大的影響。”

“資本是最敏感的,一定會向着最具有潛在收益機會的領域流動。一部分資金的撤出,未必不是未來另一方面資金流入的機會。”

“我覺得現在又有一點像 2015 年的狀況。2015 年上半年,有幾個月的時間,無論是面對內部的同事還是外部的同行,我們都不太敢提到 “估值” 這一説法。”

“當前這個市場上表現出非常明顯的、冰火兩重天的估值狀況。雖然在情緒上體現出了很極端的狀況,但是從歷史上來看,這樣的情況往往不會造成系統性的大風險。”

“現階段,哪些企業可以解決社會智能化的運行,解決普通民眾整體生活水平提高的問題,解決中國企業走出國門,成為全世界領導者的問題,這樣的公司就會成為符合社會發展的企業。”

“在當前情緒高漲的市場環境,優秀企業應該是謹慎的行動者。當被市場過度認知時,這些企業向市場傳遞的,是對公司的經營、未來相對謹慎的看法,而不是誤導投資者。”

“(企業)長期的價值,應該是符合商業規律的。比如,認為一個公司在完全自由競爭的市場上,能持續維持 80%、90% 以上的市場份額,這就是不符合商業規律的。”

“滬深 300 存在長期投資的機會。畢竟這代表中國最優質公司的一些組合。”

以下為林鵬演講內容(有刪節)

與貨幣寬鬆長期共存

今年以來宏觀經濟的表現非常有意思,中國經濟和海外經濟發生了不同步的現象,中國經濟在良好的疫情應對下,從去年下半年就開始明顯恢復,海外的經濟可能要到今年才開始有比較明顯的恢復。表現在經濟的特點上,就是中國的出口表現非常好。而直到現在,海外的製造業還沒有完全恢復.......

年初,一度美債收益率上升到 2%,現在看來也慢慢回到了 1 點幾的水平。看起來,我們要和長期的貨幣寬鬆做 “朋友” 了。當然,大家會擔心這樣一個貨幣寬鬆,是否會對未來的全球經濟產生非常大的風險?

我想説,(全球經濟)一定是(存在)潛在的、非常重要的風險。但是參考日本過去 20 多年的歷史。持續不斷的貨幣發行,最終也沒有對日本經濟產生特別的影響,直到現在,日本依然在執行寬鬆的貨幣政策。

這讓我們感覺到,因為貨幣超發所帶來的宏觀風險會持續存在,但我們無法預測它是否會真的造成非常大的影響,影響的程度以及如何會破壞這些更難預測。我們要與貨幣氾濫做好長期共存的準備。

滬深 300 有長期的機會

中國的滬深 300 指數和港股恒生指數今年以來的相對錶現,和我們經濟自身表現有很大的關係。

今年一季度以來,消費板塊持續表現低迷,(背後)是家庭部門消費傾向不足。這或許與(大眾對)教育、住房、醫療等(負擔)的關注有很大的關係。我們也看到,為了解決這樣的一些矛盾,國家近期有了非常大力度的政策出台。這些政策史無前例地對二級市場上的股票走勢造成了非常大的影響,甚至對於整個行業產生了非常大的影響。

但另外一方面,市場上的資金又非常充裕,使得市場資金在擔心面對那些政策受損板塊的同時,義無反顧的衝向那些所謂政策鼓勵的行業,從而造成了這個市場上非常巨大的結構性差異。

到目前為止,不少股票處在 “非常熱情的牛市中”,又有一些股票處在 “連綿不斷下跌” 中,有些板塊的估值甚至達到了歷史最低的程度,應該説表現出了非常大的差異性。

股票市場上的差異性,實際上反映了宏觀層面的一些變化。

(港股市場也是如此)恒生指數下跌,受到大市值互聯網公司下跌的重要影響。這個情況非常鮮明的代表了今年的市場特徵:強監管之下,部分行業短期內受到重要影響。

資本是最敏感的,一定會向着最具有潛在收益機會的領域流動。一部分資金的撤出,未必不是未來另一方面資金流入的機會。

像香港一些電信運營商股票,在美資基金公司將其剔除出投資範圍之後,曾經經歷過非常明顯的短時間回撤,對市場價格造成非常大影響。

但經歷了一段時間之後,(這些股票的股價)又漲回來了。我不敢斷言就一定是原先拋掉的資金在重新買入,還是其他新資金在買。但資本永遠是會向着最有利於他們投資回報的方向流動。

所以,投資的關鍵還是標的資產未來的前景。(從長期來説),哪些公司可以買、哪些公司不可以買這類的交易限制,不會對股市長期表現造成實質性影響。在 A 股的公司當中,也可以看到有些基本面非常好的公司,儘管面臨了美資的拋售,但還是在基本面的推動下,回到了持續上漲的通道,甚至創出歷史新高的表現。

所以,我們不要太憂慮於什麼樣性質的資金會來、什麼樣類別的資金會走。最終決定公司股票價格的,還是個股基本面的表現。

目前的情況下,滬深 300 又回到了歷史均值的估值附近。對於這個指數而言,未來的風險是大大下降了,我們認為滬深 300 存在長期投資的機會。畢竟,這是代表中國最優質公司的一些組合。

現在有點像 2015 年,但也有巨大不同

很有意思的一點,我覺得現在的市場氣氛又有一點像 2015 年的狀況。在 2015 年的上半年,可能也有幾個月的時間,無論是面對內部的同事還是外部的同行,我們都不太敢提到 “估值” 這一説法。

在當時的環境下,再提估值似乎是一個非常老套、過時的投資理念。(當時的市場情緒要求投資者)更多的關注增長率、空間和賽道。與之對應,股票的估值沒有人看。

類似的情況現在也有點像。過去我們經常會講淨資產收益率、市盈率,這些因素現在往往被拋在腦後了。一直以來,把價值投資、合理估值作為傳統的我們,(在有些人看來)或許比較老套,但在這樣一個場合我們依然要 “不合時宜” 談一下估值的問題。

實際上在 2014 年、2015 年之前,市場是齊漲齊跌的。公司的淨資產收益率對於股價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是 2015 年之後市場越來越成熟,海外資金進入市場,對一些公司的定價產生了影響,整體機構投資者的比例在市場當中也佔據了非常大的份額。

我們可以非常清晰的看到,淨資產收益率這一指標對於獲得長期回報有着非常明顯的作用。從長期來看,我們依然非常關注淨資產收益率對於回報的貢獻。

從歷史上來説,如果我們做回溯的歷史統計,也發現對於高 PE 股票的投資,低 PE 股票的投資,這兩類投資風格在收益率方面並沒有顯著差異。相對來説,我們仍然選擇低一些估值的股票。

從長期來看,低 PE 估值的投資風格,也許收益率上並沒有明顯的優勢,但是我相信對於一個投資組合,對於一個基金經理來説,這種風格的生存率比高 PE 風格的生存率要高,或許經過長期的運作,高 PE 風格的回報也能好。

往往對於高比 PE 風格的回撤,使得投資者無法存活在市場上。從我們的傳統、從我們自身對於商業規律,從投資回報的認知來説,我們依然選擇相對高淨資產收益率、相對低估值水平的投資風格。

到目前,市場處在什麼樣的狀況?

今年的市場到目前為止,成長股的投資非常火爆。如果我們簡單將高市盈率的羣體視作成長股的羣體,(事實上很多高市盈率的公司未必有高成長),可以看到,用成交量作為權重加權後,市場的平均市盈率達到了 70 倍的水平。從歷史上來看,這往往是孕育轉機的時候,是市場面臨風格轉換的時候。

當我們用成交量作為權重,做出了加權 PE 來看,可以看到目前和 2007、2015 年有相似的地方。

當然,我們非常清晰的認知到,無法通過這樣一些指標的均值迴歸,做出對於投資風格的判斷。但我想這是一種參考,大致告訴我們目前市場處在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市場系統性風險不大

講到這裏,我想引入我們對於第一個問題的探討:目前的市場和 2015 年的市場有沒有可比性?

首先給出我們的結論:我認為目前的市場,整體來説和 2015 年還是有比較大的不同。雖然一些板塊、一些公司的投資氣氛上,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有哪些不同之處?

一是目前這個市場上的股價結構分化程度非常高,這和 2015 年有着非常大的不同。我們知道,2015 年二季度之後,當時互聯網新經濟板塊出現了非常大的上漲。傳統經濟的股票,以金融地產為代表的股票,在 2014 年底有非常明顯的上漲。所以,實際上在 2015 年 6 月,市場上的整體股價分化程度不高。

而在當前,股價的分化程度非常高。怎麼解釋這樣的分化程度?用非常通俗的話説,股市裏有兩種股票:一類股票估值很低,一類股票估值很高。

在當前市場的情況下,既有一些公司持續不斷創出新高,受到投資人的追捧,不斷面臨大股東減持。同時也可以看到有些行業,估值是歷史最低狀況,股票的價格跌到了國有股東要增持、要回購的底部。甚至在股價估值較低的板塊中,也包括了過去很多年表現非常良好的互聯網板塊。

這個市場上表現出非常明顯的、冰火兩重天的狀況。對於這樣的狀況,我們認為雖然在情緒上體現出了很極端的狀況,但是從歷史上來看,這樣的情況往往不會造成系統性的大風險。

歷史上,系統性的牛轉熊,比如 2007 年、2015 年,都是分化程度很低的情況下出現的,換句話説,也可以説各板塊幾乎都輪動過了,沒有什麼股票可漲,這樣的情況下出現了回調,出現了大的熊市。

所以,從市場股價的結構來説,我們不認為會出現非常大的調整,甚至説有一羣公司,其中也不乏優質的公司孕育着很好的投資機會。

從資金面的角度來説,當前無論是從銀行理財、資金向權益類資產轉移的角度,還是從海外資金過去多年來持續不斷流入中國市場。從資金的角度來説,我們面臨的依然是有活水。

同時我相信,這個市場和 2015 年相比,很大的不同之處,這個市場上幾乎沒有非常明顯的槓桿。2015 年因為配資等金融工具的出現,使得在 2015 年的市場上,有大量槓桿操作進行投資、交易。一旦市場出現風險,可能會面臨股票有平倉的壓力。

在這樣的背景下,我覺得資金狀況和現在有非常非常大的差異。

所以,無論是股價結構還是從資金的狀況來看,我們認為現在的市場和 2015 年有着很大的不同。在一些特別熱門的板塊,我們也感覺到了一些 “過度熱情”,我想説,整體市場可能局部一些點上存在着比較大的風險,但是在整體的市場狀況上,我們認為和 2015 年有很大的不同。

回答了第一個問題,現在和 2015 年有沒有不一樣?是否會重蹈 2015 年的覆轍?我們的結論,和 2015 年有那麼一點像,但又不像,系統性的、市場整體的大風險我們認為不存在。

再談優秀公司的標準

現階段何謂優秀公司?

一是我們選擇的優秀公司,要符合社會發展的方向。

未來的社會發展,從競爭的角度來説,我們需要一個更有效率的社會,需要一個能夠持續不斷迭代、持續不斷發展的企業,不斷在變化的社會中改變自己,去做對於社會有益的一些事情。只有解決了社會的痛點,這些公司最終才能成為社會當中非常重要的組成部分。而他們的投資者才能從這些公司的發展中獲得長期的、很好的回報。

在 2000 年之前,海爾、長虹這樣的公司,解決了中國產品的質量問題,當時它們是符合社會發展方向的。2005 年之後,格力、美的這樣的公司,解決了如何建設中國銷售渠道,它們做的事情符合了社會的發展方向。在 2010 年之後,中國的電商公司解決了中國社會當中 “非熟人” 之間的信任、信用問題,網絡上你、我、他都是不認識的,信任問題的解決使得中國社會發展進入了新的階段,並在這些領域超越了海外競爭者。

現階段,哪些企業可以解決社會智能化的運行,解決普通民眾整體生活水平提高的問題,解決中國企業走出國門,成為全世界領導者的問題,這樣的公司就會成為符合社會發展的企業,相信這些公司的投資者也可以得到非常豐厚的回報。那些消耗社會資源,引發社會不公平競爭的企業,即使短時間內看起來有可能引起我們的注意,但從長期來説,這樣的投資不會有好的結果。

二是要有一個合理的商業邏輯。

目前市場對於 “合理的商業邏輯” 這個命題有些淡忘了。

首先,企業長期增長取決於淨資產收益率,我相信無論對於製造業還是服務業來説,這都適用。換句話説,一個企業不可能依靠無限資源取得超常規的增長。一個企業長期的增長,取決於淨資產收益率,這是商業上遵循的根本規律

現在我非常羞恥與和別人討論淨資產收益率這樣一個問題,但這依然是我們對於投資回報當中最重要的考慮因素。

第二,回報高的行業一定會帶來更多的競爭,競爭會提升市場效率並減少參與者的回報水平。並不是政策扶植的行業,一定會讓這個行業所有的參與者都能獲得非常好的回報。我們國家的體制,對於一些行業、對於這樣一些發展方向的政策支持,並不是要讓所有參與者都可以獲得很好的回報,而是希望帶來充分的競爭。

這種競爭,往往是通過地方與地方之間的競爭,企業與企業之間的競爭來展現。所以,不是説政府扶持的行業就一定都好。這個過程很像奧運會的比賽。

第三,需要找到那些品德高尚的,能夠盡心盡力為包括投資者在內的,各個相關主題創造價值的公司。而不是僅僅把自己的公司做好,利用投資者投資熱情的那些企業。這可能涉及到企業的品德問題,優秀的企業要具有非常好的品德。

第四,在當前情緒高漲的市場環境,也是情緒波動的市場環境下,我們認為的優秀企業,應該是謹慎的行動者。

我説的謹慎,是企業被市場過度認知的情況下,這些企業向市場傳遞的,是對公司的經營、公司的未來相對謹慎的看法,而不是誤導投資者。同時,他們又是行動派。這樣的公司,最鮮明的特點就表現在他們做的事情,往往比説得要好很多。而不是説大家看到它最終(表現)沒有達到預期。

我們認為優秀的企業要符合社會發展的方向,符合商業的規律,品德良好,同時需要是謹慎的行動者這是我們需要堅守的第一條原則。

堅持長期價值最大化

我們需要看一個企業未來會怎麼樣,看行業未來會怎麼樣,而不只是看它下一個季度、下一年有多少業績的增長速度。

長期的價值,應該是符合商業規律的。比如,認為一個公司在完全自由競爭的市場上,能持續維持 80%、90% 以上的市場份額,這就是不符合商業規律的。

甚至説在完全競爭的環境下,能有 40%、50% 的市場份額,都已經是非常高的天花板了,可能意味着它未來的增長空間非常非常有限。我想説,我們堅持的長期價值最大化,但這種 “最大化” 是理性的,是符合規律的,是可以想像的,不應該是過長期限的。

舉一個例子,有一家非常非常優秀的上市公司,他們的 CEO 管理能力也是非常靠前的。有一次他非常真誠地和我説,説我實在沒有辦法精確預測企業三年後到底能做到多少業績。五年後企業能發展成什麼樣的狀況?我也沒有非常清晰的認識。

這樣一個企業,對於自身的瞭解也限於三年內可能的基本面情況,業績、收入、增速大致有把握,但對三年之後把握不了。五年之內,對自己的戰略規劃實施如何大致有信心,但對更長時間之後企業會變成什麼樣?他們也沒有辦法清晰的把握。

我後來追問了一句,您的企業 10 年、20 年之後會是什麼樣?

這位老總説,那是由企業的價值觀和企業成長過程當中的基因決定的,而不是我們用戰略規劃、用做模型預測所能測出來的。所以,對於長期的價值把握,我們要堅持規律,堅持理性,但是要看它的長期會是什麼樣子。

新的時代背景下,我們要做很多的變化,我們需要對國際政治、國內的產業政策等宏觀因子有更多的敏感。我們不能像過去,僅從效率角度看待一些行業、一些公司的發展,要更多兼顧公平、平等發展的理念,看待行業,看待企業的發展。

我們在極端分化的市場上也要均衡,這種均衡不僅指行業和類型上需要做均衡,同時,對於風險的把握我們也要做均衡。我們需要主動選擇一些風險,勇於去承擔。這種風險承擔,最終從概率的角度來説,可能會給我們帶來比較好的回報。

我們不要 “唯低市盈率” 而論,但我們堅持估值,以合理的估值買入。在當今的市場環境下,當我們的投資管理進行到現在的時候,當和諧匯一團隊構建到了目前的規模之下,我們對於傳統、對於我們需要堅守的方面,以及有哪些地方需要做變化,我們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如何構建組合

如何構建我們的投資組合?

很幸運,我們處在中國這樣一個發展迅速的經濟體。如果將中國經濟視為一家公司,這家公司本身有 6% 左右的實際(GDP)增長速度,一般來説可能還會有 2、3 個點通貨膨脹率。所以,這家公司,名義上年收入和利潤增長速度應該是 8% 到 9%。

而且上市公司羣體平均收入增速,和 GDP 對比,它們是高度相關的。我們很幸運處在了一個整體的,比較快速的經濟增長羣體中。

同時,這個經濟體中相對來説盈利質量較高的一些公司,大多數存在於各行各業中的龍頭企業。這樣的一些公司,可能會比整個國民經濟 8% 到 9% 的名義增長速度,可能要再多 4、5 個點甚至更多一些的收入增速。

這意味着整個精選的龍頭股票池所代表的個股,也許是利潤增速在 15% 左右。當然,我們不可能同時買入這樣多的公司。這樣買,做一個指數基金可以,但並不有利於我們獲得長期回報。

我們會選擇這些公司相對來説估值比較低的位置,或者説它們處在對市場關注度比較低,或者經營週期性比較低點的位置來進行投資,這又使得我們可能在未來這些公司估值,在趨勢性的波動中,估值的均值迴歸過程中獲得一定的超額收益,這樣也許可以給我們帶來 4 到 5 個點的超額回報。

從長期角度來説,用這樣一個方法做投資,在三年左右的投資期限來説,我們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從當前情況來説,可以看到我們整個投資組合的估值水平,已經是市場非常低的估值水平。

如果未來這個市場發生風格切換,或者只是説未來這樣一個優質企業適當的均值迴歸,或者經濟在疫情之後回到相對正常的軌道中,目前這樣一個比較低的估值分位,也許意味着未來 1 到 2 年投資組合有比較好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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