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ta's largest external AI investment to date! Agreed to acquire 49% stake in Scale AI for $14.8 billion
Meta 的交易將 Scale AI 的估值從去年的 138 億美元推高至 280 億美元,凸顯了扎克伯格在 AI 軍備競賽中的焦慮與野心。對於 Meta 而言,收購 Scale AI 不僅能獲得關鍵的數據標註能力,更重要的是獲得 Wang 及其團隊對競爭對手 AI 模型構建方式的深度瞭解。
面對在 AI 競賽中的落後局面,Meta CEO 扎克伯格終於 “坐不住了”。
週二,據《The Information》最新消息,Meta 已同意以 148 億美元的天價收購 Scale AI 49% 的股份。這筆交易一旦達成,將成為史上最大規模的私營公司融資交易之一,也是 Meta 迄今為止最大的外部 AI 投資。
更引人注目的是,作為交易的一部分,Scale AI 年僅 28 歲的 CEO Alexandr Wang 將加入 Meta,領導一個名為"超級智能"(Superintelligence)的全新實驗室。這位 MIT 輟學生曾是美國最年輕的白手起家億萬富翁,在 AI 圈享有盛譽。
對於 Meta 而言,收購 Scale AI 不僅能獲得關鍵的數據標註能力,更重要的是獲得 Wang 及其團隊對競爭對手 AI 模型構建方式的深度瞭解。
值得注意的是,Meta 選擇收購 49% 股份而非全資收購,這一結構設計顯然旨在規避更嚴格的監管審查。目前 Meta 正因收購 Instagram 和 WhatsApp 面臨反壟斷調查,全資收購可能引發監管部門審查。
這筆交易凸顯了扎克伯格在 AI 軍備競賽中的焦慮與野心,也反映了當前 AI 領域的激烈競爭態勢。谷歌此前投資 Character.AI,微軟重金押注 Inflection AI,科技巨頭們都在通過大額投資而非直接收購的方式,獲得頂尖 AI 人才和技術。
Scale AI:AI 訓練數據 “獨角獸”
Scale AI 成立於 2016 年,專注於提供大規模數據標註服務——也就是為 ChatGPT 等高級 AI 工具提供經過精心整理的訓練數據。
該公司去年估值為 138 億美元, 2024 年營收約 8.7 億美元,預計今年將突破 20 億美元大關。但公司仍處於虧損狀態,去年 EBITDA 虧損約 1.5 億美元。此外,公司未能達到去年設定的銷售和利潤目標,一些大型 AI 開發商開始將類似工作轉移至內部完成。
Meta 的交易將 Scale AI 的估值從去年的 138 億美元推高至 280 億美元。對於 Scale 的股東而言,這無疑是一場盛宴:Accel、Index Ventures、Founders Fund 和 Greenoaks 等投資機構將獲得豐厚回報,同時還能保留原有股權。
Scale AI 的客户名單星光熠熠,谷歌母公司 Alphabet 是 Scale 最大的客户之一,公司客户名單還包括微軟、亞馬遜、英偉達和 OpenAI。交易完成後,Scale 面臨的最大挑戰是如何平衡現有客户關係。
"Scale AI 可能覆蓋了市面上 70% 的 AI 模型構建,"SuperAnnotate 的 CEO 表示,"Meta 買的不僅是公司,更是智慧。"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Scale AI 和 Meta 在國防技術領域的共同利益。上週,Meta 剛宣佈與國防承包商 Anduril Industries 建立合作伙伴關係,為美軍開發產品;而 Scale AI 也越來越多地與美國政府合作開發軍用 AI,今年 3 月還與國防部簽署了數百萬美元的合同。
Llama 4 慘敗,扎克伯格陷入 AI 焦慮症
扎克伯格的這次豪賭背後,是對 Meta AI 發展現狀的深度焦慮。
今年 4 月發佈的 Llama 4 大型語言模型表現嚴重不及預期,開發者社區紛紛質疑 Meta"承諾過高、交付不足"。更令人尷尬的是,Meta 旗艦 AI 模型"Behemoth"因功能存在顧慮而一再推遲發佈。Meta 還面臨人才流失困境——2023 年 Llama 首版論文的 14 名作者中,如今僅剩 3 人留在 Meta。
據媒體援引知情人士透露,扎克伯格已進入所謂的"創始人模式",親自化身頂級獵頭招募約 50 名 AI 專家。他甚至重新安排了門洛帕克總部的辦公桌布局,確保新團隊成員能坐在他附近。
過去一個月,扎克伯格在太浩湖和帕洛阿爾託的私宅舉辦午餐和晚宴,向 AI 研究人員推銷加入 Meta 的機會。他創建名為"招聘派對"的 WhatsApp 羣聊,與高管全天候討論潛在招募目標。
這位 CEO 反覆告訴 Meta 內部人士,希望在年底前擁有最佳 AI 產品。
"扎克伯格已經意識到,相比 OpenAI 等競爭對手,Meta 在底層 AI 模型和消費級應用方面都明顯落後,"據媒體援引現任和前任 Meta 員工表示。這種挫敗感促使他做出了這個不同尋常的決定——首次大規模依賴外部收購來提升 AI 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