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owell's first day of congressional testimony: reiterates a wait-and-see approach, does not rule out the possibility of an early rate cut, but June and July data are very important

被問及 7 月降息的可能性,鮑威爾説 “很多路徑都有可能”,可能通脹會不如預期強勁,通脹下行和勞動力市場疲軟可能意味着提前降息。鮑威爾稱,6 月 7 月數據會看到關税對通脹影響,至少部分關税將由消費者承擔;美聯儲至今不降息源於通脹升高的前景,關税帶來不確定性;若通脹得到控制,將盡快、而非更遲降息,不想指出哪次會議行動,無需急於降息,因為經濟仍強勁;美元仍是頭號避險貨幣,4 月美債波動未影響此地位,美元衰退論誇大其詞;今年經濟會放緩,移民是原因之一,AI 有可能取代大量就業,目前影響尚不可知。“新美聯儲通訊社”:鮑威爾不排除 7 月降息可能,但暗示更有可能至少等到 9 月。
在有關美聯儲貨幣政策的 “專場” 國會聽證會首日,美聯儲主席鮑威爾並未置評 7 月下次聯儲會議降息的可能性,重申需要看到更多數據判斷高關税會怎樣影響通脹,指出因為預期關税會推升通脹,所以聯儲至今暫停降息,不過,他不排除關税對通脹的影響可能沒有預期大,不排除提前降息的可能。
美東時間 6 月 24 日週二,在眾議院金融服務委員會聽證會的問答環節,有議員問到上週五美聯儲理事沃勒提及 7 月降息的可能性,鮑威爾稱,“很多路徑都有可能”。他表示,可能會看到通脹不如預料的那樣強勁,通脹下行和勞動力市場疲軟可能意味着美聯儲提前降息。
鮑威爾後稱,數據表明,至少某些行業的關税將衝擊到美國消費者。他説,在 6 月和 7 月數據中,“我們認為我們應該開始看到” 關税對通脹的影響。“如果沒有,我們將從中吸取教訓。”
鮑威爾表示,美聯儲對 “關税造成(通脹)影響程度將更低” 這種看法持 “完全開放的” 態度。如果關税對消費者價格的影響低於聯儲的預期,那將對聯儲的貨幣政策產生實質性影響。
此後,鮑威爾重申,他預計關税將在 6 月、7 月和 8 月期間對價格產生顯著影響。如果沒有看到影響,那會帶來教訓。“我們只有親眼看到才能知道,但我認為我們會邊走邊學。”
鮑威爾提及提前降息的可能、以及暗示關税對通脹影響若低於預期將推動降息後,美股早盤尾聲時,美國國債收益率持續下行。午盤基準 10 年期美國國債收益率下破 4.30%,對利率更敏感的兩年期美債收益率下破 3.81%,均在鮑威爾聽證會結束後刷新一個多月來低位。評論認為,本次聽證會上,鮑威爾並未排除 7 月降息的可能,且更重要的是不排除通脹可能會減弱。
“新美聯儲通訊社”:鮑威爾不排除 7 月降息可能 但暗示更有可能至少等到 9 月
有 “新美聯儲通訊社” 之稱的記者 Nick Timiraos 發文指出,鮑威爾此次聽證會告訴議員,如果不是擔心提高關税可能會破壞美聯儲多年來對抗通脹的努力,近期的經濟數據很可能證明繼續降息是合理的。鮑威爾認為,經紀活動穩健,因此聯儲官員可以仔細研究數據,判斷是否重啓降息。
文章寫道:
“鮑威爾並未明確排除下月(7 月)降息的可能性,但並未透露具體細節。但他在回答議員提問時暗示,(聯儲)官員們更有可能至少等到 9 月的會議,看看關税驅動的價格上漲幅度是否低於預期,然後再恢復降息。
文章轉述了鮑威爾的這話:
“如果事實證明通脹壓力確實得到控制,我們將盡快、而非更遲降息,但我不想指出某次特定的會議。”
緊接着上面這句話,鮑威爾就説:“我認為我們不需要太着急,因為經濟依然強勁。”
不降息是因預測今年通脹會上升、關税帶來不確定性
聽證會上,有議員問到今年 3 月以來美聯儲貨幣政策委員會 FOMC 委員的預測變動。鮑威爾稱,他們通脹預期的變動主要源於關税。
鮑威爾表示,絕大多數 FOMC 委員認為,今年晚些時候降息是合適的,但他指出,經濟走勢 “很不確定”。
有議員提及特朗普政府關税的影響,問美聯儲官員是否他們的假設。鮑威爾表示,他們試圖在演講中公開他們的假設,但不會評論政策。即使在一個季度更新一次的經濟展望中沒有明確説明,官員們也在講話中探討自己的假設。
有議員問,美聯儲為什麼不能像其他國家的央行那樣降息。鮑威爾回答,美聯儲以外的所有專業預測者都預計,今年美國的通脹將會上升,這就是聯儲尚未採取行動的原因。
此後有議員批評,美聯儲在拜登任總統期間加息太遲、特朗普上台後降息又太遲。對此,鮑威爾將聯儲至今未降息直接歸咎於關税帶來的不確定性。
鮑威爾此後提到,不確定性因素是美聯儲暫緩降息的部分原因。不確定性在 4 月達到峯值後回落。他表示,現在企業界 “感覺更加積極”。
聽證會開始前公佈的事先準備證詞中,鮑威爾指出,近幾個月短期通脹預期有所上升,關税是關鍵推動因素,大多數長期通脹預期指標仍與 2% 的聯儲通脹目標一致。通脹對關税的影響可能是短暫的,但也有可能更持久,那取決於關税的影響。
長期來看利率政策不影響房地產市場供需 利率處於適度限制性水平
有議員問,美聯儲的政策是否限制了住房供應。鮑威爾説,美聯儲無法影響更長週期的美國住房供應短缺問題。長期的住房短缺是存在的,聯儲對此無能為力。聯儲最適合做的就是降低通脹,從而讓相關市場的利率下降。
鮑威爾指出,房地產等對利率敏感的行業確實受到美聯儲政策的影響,但 “這是恢復總體價格穩定機制的一部分”。長遠來看,聯儲的政策不會影響住房的供需。
鮑威爾説,住房成本的相關通脹一直非常有 “粘稠”,但最近有所下降,這是 “非常好的消息”。住房租賃相關的通脹現在相當有規律地下降。
鮑威爾認為,降低住房通脹 “只是需要時間”。租金下降的影響甚至可能要三四年才能反映在價格指標中。
有議員此後提到房地產市場的問題,稱很多業主似乎 “陷入困境”,因為幾年前利率低,他們不願賣房。鮑威爾表示,確實 “人們被套牢了”。不過,鮑威爾重申,美聯儲最應該做的事就是將通脹率持續降至 2%,並長期保持在這個水平。
鮑威爾稱,目前的利率處於適度(Modestly)限制性、而非温和(Moderately)限制性的水平。
去年 9 月降息源於擔心失業率大幅上升 決策不會考慮政治因素
有議員問,特朗普政府大規模減税和支出計劃帶來的債務問題,以及這是否會削弱美國應對未來經濟衰退的能力。鮑威爾説,在那種情況下,美聯儲有很大的降息空間。
此後,鮑威爾重申了他的觀點,即 “一段時間以來”,美國聯邦預算一直處於不可持續的軌道上。
有議員問,為何去年 9 月美聯儲降息 50 個基點、而不是 25 個基點。鮑威爾説,當時美聯儲擔心失業率大幅上升。歷史經驗表明,失業率大幅上升往往與更高的經濟衰退風險相關。
鮑威爾説,當時的決策 “都與勞動力市場有關”,與政治無關。鮑威爾指出,美聯儲曾被批評貨幣寬鬆行動遲緩。
鮑威爾告訴議員,美聯儲在決定利率時不會考慮政治因素。
勞動力市場沒有疲軟跡象 經濟強勁就可暫停降息
有議員問,今天的指標與去年 9 月相似,美聯儲怎麼又不降息了。鮑威爾再次指出,人們普遍預期關税將推高通脹。他還表示,目前沒有勞動力市場疲軟的跡象。鑑於經濟強勁,我們無需急於降息。“只要經濟強勁,我們就可以稍微暫停一下(降息)。”
在談到尚未降息時,鮑威爾表示,美聯儲只是在嘗試對通脹問題保持仔細和謹慎。他説:“這只是一個謹慎小心的問題。”
鮑威爾重申,如果勞動力市場疲軟,聯儲將更快地採取行動。他説,如果通脹受到抑制,美聯儲能宜早不宜遲地降息。不希望表明美聯儲會在具體的某次 FOMC 會議上決定降息。
若勞動力市場強勁且通脹上升 會更遲、而非更早降息
有議員問,為什麼美聯儲現在設定利率和所謂的 “一階差分(first-difference)” 規則相悖。根據該規則,美聯儲將根據近期通脹和增長預測的變化來調整基準利率。
鮑威爾指出,一階差分規則目前表明美聯儲應該加息。該規則 “可能有點波動”。其他規則則表明利率與美聯儲目前的水平相近。他説,如果勞動力市場保持強勁且通脹率上升,“我認為我們仍會採取降息措施,但會晚一些,而不是早一些,”
至少部分關税將由消費者承擔 還未完全恢復價格穩定
有議員問到關税在通脹中體現可能存在的滯後性。鮑威爾表示,零售商通常會説存在滯後性。聯儲只是還不知道有多少關税的影響會轉嫁給消費者。
有議員問,消費者是否會承擔關税。鮑威爾表示,一開始,為關税買單的是進口商。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將有五類不同的參與者承擔:製造商、出口商、零售商和消費者。他表示,數據顯示,至少部分關税將由消費者承擔。
被問及關税對小企業的影響,鮑威爾表示,小企業通常只進口單一產品,這些企業受到的影響會比其他企業更大。
鮑威爾説,美聯儲 “還沒有完全恢復價格穩定。” 聯儲需要謹慎行事,以防再次出現通脹衝擊。
評論關税政策不是美聯儲職責
有議員敦促鮑威爾評論,是否認為特朗普的關税政策 “連貫”。鮑威爾一再謝絕置評。
有議員抱怨關税政策讓商界受苦,要求鮑威爾就關税政策 “給我一個答案”,問 “你為什麼要逃避關税鬥爭”,還問 “你是不是害怕特朗普、你為什麼不處理這個問題”。
鮑威爾回答:“説實話,這根本不是我們(美聯儲)的職責。我們不是一個對總統的決定發表評論或分析的機構。”
今年經濟會放緩 移民是原因之一 AI 有可能取代大量就業
有議員提到特朗普政府驅逐非法移民的政策,認為這項政策對急需工人的領域,尤其是農業領域造成了 “附帶損害”,問該政策對經濟有何影響。
鮑威爾回答,移民也是美聯儲並不負責的領域。他説,聯儲對移民政策的變化 “順其自然”,政策轉變減少了勞動力的增長,同時,對工人的需求也在下降。
鮑威爾預計,今年美國經濟增長會放緩,移民問題是原因之一。
鮑威爾表示,勞動力領域的經濟學家確實認為,未來幾年美國本土出生的人口 “很可能” 無法滿足勞動力需求。生產力或許會提高,從而減少對工人的需求,但 “我不會指望這一點。”
鮑威爾表示,他不指望人工智能(AI)技術將會帶來廣泛的生產力效益。他認為,AI 可能耗費更長時間才會促進生產力增長,或者説,AI 的影響力並沒有人們想象的那麼大。他説,肯定存在 “AI 取代大量就業機會” 的可能性。
被問到 AI 的影響時,鮑威爾指出,經濟學家正在大量分析其影響。目前,其影響 “尚不可知”。他聽到一些企業的 CEO 稱,可能因 AI 大幅裁員,“但我認為我們對此並不知情。”
美國石油業更注重投資回報 油價飆漲就會增產的 “減震器” 觀點受質疑
有議員問到全球能源價格波動的風險,稱油價可能漲到 120 美元 /桶。
鮑威爾説,“我們肯定會感受到這一點。”
鮑威爾表示,人們對美國能源獨立這個概念的思考正在演變。幾年前,有一種觀點認為,如果能源價格飆漲,美國會有一個 “天然的減震器”,因為國內能源業 “只會增加開採量”。這將避免類似上世紀 70 年代那種持續的油價衝擊。
接着鮑威爾説,“現在,那(種觀點)實際上受到了質疑。” 他強調,在遭受過度投資的重創後,美國能源業 “更加謹慎,更注重投資回報”。他指的是 2010 年代中期的石油行業蕭條。
鮑威爾説,如果油價飆漲,美聯儲會關注整體通脹形勢。
只要符合 “安全和穩健” 銀行就可自由開展加密貨幣活動
共和黨在加密貨幣立法方面的領導者之一、眾議員 Bryan Steil 提問,他問到美聯儲消除銀行監管中聲譽風險的決定。
鮑威爾説,聯儲意識到去銀行化是一個需要解決的現實問題。只要符合自身 “安全和穩健” 的原則,銀行就可以自由地向加密貨幣公司提供服務,並開展加密貨幣活動。
鮑威爾表示,人們對加密貨幣的 “態度” 發生了重大變化,並預計該領域將出現更多活動。他説,國會針對穩定幣框架草案的立法進程不錯。
鮑威爾説,美聯儲無權購買比特幣,也不尋求國會提供那樣做的合法權利。
美元仍是頭號避險貨幣 4 月美債波動未影響 美元衰退論下得為時過早且誇大其詞
被問及美元的避險地位以及海外對美國國債的需求時,鮑威爾表示,美元的避險地位依然沒有改變,美元到現在都是第一大避險貨幣。
他警告不要妄稱美元的這種避險地位已經變了,“我們需要謹慎對待這些突然冒出來的論調。”
對於美元作為儲備貨幣的問題,鮑威爾表示,美聯儲的職責是長期保持價格穩定。他表示,法治、價格穩定和開放的資本市場是美元成為世界儲備貨幣的關鍵。
有議員問,是否認為 4 月美國國債市場的波動並未損害美元的全球地位。鮑威爾表示同意,認為那並沒有損害美元的全球地位。
鮑威爾説,維護美元的主導地位 “並非我們正式的職責”,儘管這是美聯儲關心的事。“我們當然不想破壞這一點。” 他指出,財政部在美元問題上發揮着主要作用。
有議員稱,特朗普執政期間美元下跌,問現在是否正處於美元走下坡路的時期。鮑威爾回答,“我不會這麼説”,“美元仍是頭號避險貨幣。我認為,這些關於美元衰退的説法為時過早,而且有點誇大其詞。
放鬆 SLR 會鼓勵銀行參與國債交易
有議員問到了銀行業監管的關鍵指標補充槓桿率(SLR)。目前,放鬆金融業監管就聚焦於放鬆 SLR 監管規則。
鮑威爾表示,當 SLR 具有約束力時,它確實會阻礙銀行參與國債交易等活動,“會阻止銀行進行低利潤、相當安全的活動,例如在國債市場發揮中介作用。” 他表示,放鬆這項措施應該會鼓勵更多銀行參與。但對這種影響有多大,鮑威爾沒有數值方面的估算。
再次碰到 SLR 的問題時,鮑威爾説,“我一直認為,如果我們有一個槓桿率作為保障,而不是一個約束性的東西,情況會更好”,因為後者會削弱銀行持有美國國債的意願。
美聯儲及其他銀行監管機構預計將在本週公佈一項計劃,擬下調所謂的 “增強型補充槓桿率(eSLR)”,該規則要求銀行根據其資產規模持有一定比例的資本。
CRE 形勢在好轉 私人信貸值得密切留意
有議員問到銀行業監管的問題。鮑威爾回答,負責金融監管的美聯儲副主席鮑曼正在推動更多改革。
有議員問到銀行資本要求變更的順序。鮑威爾表示,這將由鮑曼決定。
在談到金融穩定的風險時,鮑威爾表示,“有很多風險需要關注,以免它們失控”。他指出,其中之一就是商業地產(CRE)。
鮑威爾推測,當前這種環境下,銀行可能 “規避風險”。目前的資產價格高,不過,銀行、家庭和企業的槓桿率並沒有那麼高。
鮑威爾説,CRE 的問題已經存在五年,美聯儲在努力解決這個問題,這方面取得不錯的進展,形勢在好轉、沒有惡化。
鮑威爾認為,總體而言,無需擔憂金融穩定性。私人信貸市場一直在快速增長,且尚未經歷 “真正的衰退”,該領域值得監管部門 “密切留意”。小企業面臨的信貸條件略微偏緊。
特朗普威脅對美聯儲履職沒有任何效果 不保持獨立性恐傷及聯儲控制通脹的信譽
有議員問,是否擔心特朗普政府削減美國勞工統計局的預算和人手會影響統計經濟數據。鮑威爾稱,這方面已經 “有所退步”,瞭解經濟狀況 “非常重要”。他還表示,在數據上投入資金是一項不錯的投資。
有議員問,特朗普的威脅對美聯儲人員履行政府公職有何影響。鮑威爾説:“這些威脅沒有任何效果。我們正在履行我們的職責。”
有議員問,美國總統能不能任命自己為美聯儲主席。這個問題顯然是要回應特朗普上週公開批評聯儲不降息時開玩笑説:“我可以任命自己作美聯儲主席嗎?我會比這些人做得好得多。”
對以上問題,鮑威爾稱,“我不知道” ,這 “不是我的問題。我不會去猜測。”
有議員問到美國總統特朗普對鮑威爾的批評。他把注意力都放在為民眾服務。“做你認為正確的事,並承擔後果。”
鮑威爾告訴議員,關注經濟之外的任何事都會分散注意力。“我關心的是為美國民眾服務。”
有議員強調美聯儲的獨立性很重要,問鮑威爾,如果他的繼任者、下一任美聯儲主席不能保持獨立性,他最大的擔憂是什麼。
鮑威爾表示,美聯儲在價格穩定方面的信譽至關重要。如果失去這種信譽,長期利率就會上升,維持這種信譽將付出 “高昂” 的代價。
鮑威爾透露,他私下聽到一些議員表示,聯儲維持利率不變的做法是正確的。
鮑威爾表示,如果美聯儲涉足自身職責範圍之外的領域,其獨立性將面臨巨大風險。“我同意氣候問題是其中最大的風險。”
鮑威爾承認氣候問題是一個重要議題,政府官員應該考慮,但指出,過去,美聯儲在氣候政策領域沒有發揮任何作用。他表示,美聯儲正在考慮撤銷此前針對銀行考慮氣候風險的監管指導。
有議員提到共和黨提出一項提案,它將美聯儲的工資上限設定為聯邦存款保險公司(FDIC)非貨幣部門員工工資的 70%。鮑威爾表示,這種提案將加大吸引和留住員工的難度,並打破了美聯儲 90 年來得以自主管理自身事務的 “護城河”。他説,降薪會加大美聯儲控制人員規模的難度。
按當前速度可維持相當一段時間縮表
對於縮減資產負債表(縮表),鮑威爾表示,美聯儲在縮表方面處於正軌。聯儲還有縮表空間,按當前速度還可以 “維持相當一段時間”。
鮑威爾稱,“我們還剩下一些縮表的工作要做”,但他認為美聯儲資產負債表的規模不會回落到 4 萬億美元。
評論指出,因為超級寬鬆,美聯儲的資產負債表規模在 2022 年達到峯值 9 萬億美元,目前的規模為 6.7 萬億美元,高於新冠疫情前的約 4.2 萬億美元。
鮑威爾説,美聯儲希望維持充足的準備金框架,那樣能確保充足的流動性。
有議員問,縮表涉及抵押貸款支持證券(MBS)對市場的影響。鮑威爾認為影響不大。
債務增長不可持續的問題若拖太久 後果更嚴重
鮑威爾在聽證會上重申他的觀點,即 “一段時間以來”,美國聯邦政府預算、債務增長一直處於不可持續的道路上。他未就財政政策發表更多評論。
此後,有議員問,美國債務踏上不歸路的臨界點在哪裏。鮑威爾表示,目前尚無定論。評論稱,美國財長貝森特之前也表達了同樣的觀點。他上月在眾議院的聽證會上表示,很難料將市場何時會 “反抗”。
有議員向,美國不可持續的債務將對經濟造成何種影響。
鮑威爾表示,這將導致長期利率上升,國會最終將不得不採取行動控制赤字。“如果(在處置債務的問題上)等待太久,後果將更加嚴重,”
不猜測以伊衝突對經濟影響
鮑威爾説,他不想猜測以色列和伊朗衝突帶來的經濟影響。
有議員問到伊朗網絡安全可能對美國金融系統的威脅。鮑威爾表示,美聯儲正在敦促銀行保持警惕,聯儲自身也保持警惕。“在網絡安全領域,你永遠都不能安於現狀”。
鮑威爾説,美聯儲自認為有足夠資源做好應對網絡安全威脅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