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ren Buffett Is Retiring in 3 Months, and His $177 Billion Warning to Wall Street Rings Louder Than Ever

在過去的 60 年裏，伯克希爾哈撒韋（BRK.A -0.04%）（BRK.B -0.27%）首席執行官沃倫·巴菲特憑藉其發現隱藏在明面上的絕佳交易的能力，令華爾街和投資者驚歎不已。自他接管以來，他的公司 A 類股票（BRK.A）累計增長近 6000000%。

但這輝煌的投資生涯正處於黃昏。在伯克希爾的年度股東大會上，巴菲特宣佈他計劃在今年年底辭去首席執行官職務，並將接力棒交給預定的繼任者格雷格·阿貝爾。阿貝爾承諾將保持巴菲特和已故的得力助手查理·芒格所倡導的相同理念，包括長期願景和對價值的堅定關注。

伯克希爾哈撒韋首席執行官沃倫·巴菲特。圖片來源：The Motley Fool。

然而，奧馬哈的先知並沒有安靜地退休（作為首席執行官）。儘管他是一個毫不掩飾的樂觀主義者，絕不會對美國下賭注，但他在過去三年的行動比他的言辭更有分量，給華爾街帶來了他 1770 億美元的警告。

奧馬哈的先知一直是大規模賣出股票的投資者

歷史上，伯克希爾哈撒韋的成功源於沃倫·巴菲特願意進行收購和購買優秀企業的股份。這就是為什麼投資者在等待伯克希爾的 13F 表格季度發佈時總是翹首以盼，因為這份表格詳細披露了這位億萬富翁老闆正在買入和賣出的股票。

儘管是長期的樂觀主義者，巴菲特在連續 11 個季度內一直是股票的淨賣家：

• 2022 年第四季度：淨股票銷售 146.4 億美元
• 2023 年第一季度：104.1 億美元
• 2023 年第二季度：79.81 億美元
• 2023 年第三季度：52.53 億美元
• 2023 年第四季度：5.25 億美元
• 2024 年第一季度：172.81 億美元
• 2024 年第二季度：755.36 億美元
• 2024 年第三季度：345.92 億美元
• 2024 年第四季度：67.13 億美元
• 2025 年第一季度：14.94 億美元
• 2025 年第二季度：30.06 億美元

從整體來看，從 2022 年 10 月 1 日到 2025 年 6 月 30 日，伯克希爾的億萬富翁老闆賣出的股票比購買的多出 1774 億美元。

值得注意的是，巴菲特也對他最喜歡的股票購買採取了冷處理。從 2018 年 7 月中旬到 2024 年中期，巴菲特幾乎花費了 780 億美元回購伯克希爾哈撒韋的股票。但在這 24 個連續季度的回購之後，巴菲特現在已經連續 13 個月（2024 年 6 月 1 日至 2025 年 6 月 30 日）沒有花一分錢進行回購。

沃倫·巴菲特的沉默但重要的警告只有一個解釋：股票估值令人擔憂。

股票市場歷史上價格昂貴，巴菲特對此心知肚明

對股票或更廣泛市場的估值可能很棘手，因為沒有一種通用的藍圖或明確的界限來判斷什麼是便宜，什麼是高估。我們從投資者那裏看到的關於估值的意見差異，正是使股票市場成為市場的原因！

但某些估值指標幾乎沒有解釋的餘地。

例如，標準普爾 500 指數（^GSPC -0.50%）的希勒市盈率（P/E）正在逼近稀有的領域。你偶爾會發現希勒市盈率被稱為週期調整市盈率，或 CAPE 比率。

傳統的市盈率考慮的是過去 12 個月的收益，這使其容易受到經濟衰退的影響，而希勒市盈率則基於過去 10 年的平均通脹調整後收益。當回顧多個十年或一個世紀時，這是一個理想的估值指標。

標準普爾 500 指數希勒 CAPE 比率數據來源於 YCharts。

截至 9 月 19 日收盤，希勒市盈率為 39.95，這不僅標誌着當前牛市期間的最高倍數，也是 154 年來任何持續牛市中的第三高讀數。標準普爾 500 指數再有一個合理的上漲日，可能會使其成為歷史上第二昂貴的市場。

標準普爾 500 指數的希勒市盈率僅在 2022 年 1 月的第一週和 1999 年 12 月達到 44.19 的峯值時保持在更高的讀數。

2022 年 1 月的前高之後，標準普爾 500 指數經歷了 25% 的峯值到谷底的下跌，而以增長為重點的 納斯達克綜合指數（^IXIC -0.50%）的下跌幅度甚至更大。與此同時，從 2000 年到 2002 年的互聯網泡沫的高峰到低谷，標準普爾 500 指數的跌幅為 49%，而納斯達克綜合指數的跌幅高達 78%。

雖然華爾街主要股票指數之前的急劇下跌並不能保證未來的走勢，但標準普爾 500 指數的希勒市盈率接近/超過 40 時，最終都伴隨着顯著的下行。

沃倫·巴菲特淨賣出 1770 億美元股票是他警告投資者的方式，表明他預計股票將出現顯著下行。

圖片來源：Getty Images。

沃倫·巴菲特的遺產將成為格雷格·阿貝爾可以部署的歷史性鉅額財富

希勒市盈率並不是一個時機工具。儘管它在預示華爾街主要股票指數最終可能出現麻煩方面有其獨特的能力，但它並不有助於判斷拐點何時會到來。正如之前價格昂貴的市場所示，流行趨勢或顛覆性創新可以在多年內激發投資者的熱情，就像在互聯網泡沫破裂之前發生的那樣。

但在不久的將來，股市修正（可能是相當大的修正）將會出現，並使標準普爾 500 指數和納斯達克綜合指數顯著下跌。當這發生時，巴菲特作為伯克希爾哈撒韋首席執行官的旅程將會結束，因為他將把近創紀錄的資本留給他的繼任者格雷格·阿貝爾可供使用——截至 6 月 30 日，資本總額為 3441 億美元，包括美國國債。

奧馬哈的先知以極大的耐心謀生，並在價格失調出現時迅速出手。

他最著名（也是最賺錢）的投資交易之一是在金融危機後不久向 美國銀行（Bank of America，BAC 0.26%）注入 50 億美元現金。作為對美國銀行資產負債表的支持，伯克希爾哈撒韋獲得了 50 億美元的美國銀行優先股，年收益率為 6%。

雖然每年收取 3 億美元的股息很有趣，但真正的回報是伯克希爾在 2011 年 8 月獲得的 7 億股美國銀行普通股認股權證，並在 2017 年中期以每股僅 7.14 美元的價格行使。這為伯克希爾哈撒韋提供了 120 億美元的即時收益，此後這一收益不斷增長。

在後巴菲特時代，難以判斷伯克希爾哈撒韋下一個 “美國銀行” 時刻會是什麼。可以説的是，如果阿貝爾及其頂級顧問堅持這一使伯克希爾在數十年內成為卓越投資的紀律性策略，那麼一旦下一個市場下行到來，它將有望表現優於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