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Much Are US Firms Using AI Tools?

照片由 Steve Johnson 提供於 Unsplash

最近我經常被問到，關於人工智能的這些熱議是否只是一個泡沫。我的標準回答是，這裏發生了兩件事情，混淆它們是不明智的。一方面是與人工智能密切相關的公司的股票價格高得離譜，另一方面是人工智能本身對美國經濟的實際影響將會非常重要。

我對股市的短期或中期動態沒有特別的洞察，更不用説個別股票了。但如果某些目前領先的人工智能公司的股票價格在未來幾年某個時刻大幅下跌，我不會感到驚訝；同樣，如果一些我從未聽説過的人工智能公司的股票價格暴漲，我也不會感到意外。也完全有可能一些領先的人工智能公司的股票價格下跌，但人工智能在商品和服務生產中的實際應用卻在上升。

股市實際上並不是商品和服務的真實經濟的一部分。這是字面上的事實：股市並不屬於國內生產總值，因為當股票被買賣時，只是資產的交換，但實際上並沒有生產出任何東西。出於同樣的原因，建造新房被算作 GDP 的一部分（即，生產了某種東西），但出售現有房屋並不算作 GDP（這只是資產的交換）。有一句話有助於澄清股市價格與真實經濟之間的分離：“1990 年代的互聯網股票市場繁榮是一個泡沫，但互聯網本身並不是泡沫。”

當然，儘管股市和真實經濟並不相同，但它們之間存在反饋關係。如果股市下跌，我會在我的退休賬户中看到這一點，股市下滑的信號會使企業融資變得更加昂貴。相反，人工智能公司的股票價格將取決於其產品為企業和個人創造價值的程度。在這裏，我將重點關注一些關於人工智能工具在美國企業中被廣泛採用的最新調查證據——儘管關於人工智能的討論很多，但迄今為止的採用率低於預期。

作為一個例子，美國人口普查局根據 120 萬家美國企業的反饋進行商業趨勢和前景調查。以下是截至 2025 年 11 月 20 日更新的 BTOS 的一些結果。這裏有一張顯示使用人工智能工具的企業的圖表：藍線表示在過去兩週內使用過此類工具的企業比例；這一比例從 2024 年初的 5% 上升到 2025 年底的約 10%。橙線顯示預計在未來六個月內將使用人工智能工具的企業比例。這些線條呈上升趨勢，但並沒有飆升。按行業的更詳細分類顯示，信息產業、金融和專業/科學/技術服務的使用水平較高，而製造業和零售業的使用水平接近零。

以下是按企業規模劃分的人口普查數據。正如您所看到的，最大企業（最上面的線）在過去六個月內使用人工智能的情況似乎已經趨於平穩，甚至略有下降。使用人工智能工具增長最快的企業類別是員工人數在 1-4 人的小企業（最淺藍色線）。

以下是來自芝加哥大學國家輿論研究中心的其他調查結果。Malihe Alikhani、Ben Harris 和 Sanjay Patnaik 在《美國人如何使用人工智能？來自全國性調查的證據》（布魯金斯學會，2025 年 11 月 25 日）中報告了這些結果。樣本量約為 1100 人，選取的樣本具有全國代表性。他們強調，受教育程度較高的人更有可能使用人工智能工具。

這張圖顯示了人工智能工具在工作場所的使用情況，按教育水平劃分。最常見的使用情況是擁有學士學位的人用於撰寫和編輯文檔。但許多這些羣體報告稱，使用人工智能工具的比例為 10% 或更少，且 “由您的機構支持”。再次強調，目前這些工具的使用情況低於預期。

實際上，NORC 調查還詢問了一些後續問題，關於工人是否覺得人工智能工具提高了他們的生產力，結果相當複雜：

生成性人工智能對工人生產力的影響往往不明確，甚至對工人自己也是如此。只有 19% 的所有受訪者報告稱，人工智能提高了他們在日常任務中的生產力，只有 4% 的人表示其生產力顯著提高。即使在擁有學士學位或更高學歷的受訪者中，只有 28% 的人表示人工智能提高了他們在日常任務中的生產力。超過五分之一的受訪者報告稱，他們的日常生產力保持不變（22%），而超過一半的受訪者表示他們對人工智能對其生產力的影響不確定或表示不適用（53%）。

將這些結果結合在一起，看到《經濟學人》雜誌（11 月 26 日刊）上有一篇標題為 “投資者預計人工智能使用將激增，但這並沒有發生” 的報道也就不足為奇了，副標題為 “最近的調查顯示商業採用平穩”。文章幽默地暗示，ChatGPT 中的 GPT 可能代表 “普遍暫停的技術”。利用上述關於使用人工智能工具的企業規模的人口普查數據以及其他調查和研究結果，文章估計，最近在工作中使用人工智能的美國人比例略有下降。

當然，目前在如何為商業和個人使用設計人工智能工具方面的不確定性非常大。有時，當一種顯著的新技術被採用時，會有一個持續數年的時期，許多人在學習這項技術，並且多個應用正在開發中，但這並不會在整體統計數據中顯現出來。然後在某個時刻，這些應用中的一些獲得了廣泛用户的認可，技術便開始蓬勃發展。但至少到目前為止，考慮到人工智能的當前能力以及目前可供美國公司使用的人工智能應用，這一啓動點尚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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