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uffett's farewell, OpenAI stirs up trillion-dollar market value, Google's strong rise... A review of the top ten global business events of 2025

2025 年,全球商业版图被 AI 重新洗牌:OpenAI 虽未上市,却以订单与叙事撬动万亿市值起伏,成为资本市场的 “影子巨头”;英伟达加冕 5 万亿美元王座,谷歌正面冲击 AI 定价权;巴菲特谢幕、马斯克把航天推入工业化,欧洲为燃油车急踩刹车。豪赌与反转交织,新旧秩序碰撞,这一年,正在重塑科技、资本与时代走向。
回望即将落幕的 2025 年,一系列标志性商业事件,为这一年刻下了清晰而深刻的时代注脚。
AI 竞赛全面升温。白宫点燃 “星际之门”,5000 亿美元豪赌美国 AI 底座;CoreWeave 把算力租赁送上资本秤盘;OpenAI 虽未上市,却以订单与叙事撬动万亿市值起伏,成为市场的 “影子巨头”。
英伟达加冕全球首家 5 万亿美元公司,并入股英特尔、锁定 Groq 推理能力,在结盟与防守中巩固算力王座。谷歌则以 TPU 与 Gemini 双轮驱动,向 AI 定价权发起正面冲击。
资本舞台上,95 岁的巴菲特写下 “最后一封信”,一个时代走向谢幕。更高远处,马斯克用 155 次发射把航天送入工业化节拍。欧洲则急踩刹车,德国改写燃油车禁令,为传统产业赢回时间。
而在欧洲,德国急踩刹车,改写 2035 年燃油车禁令,为内燃机赢回时间,也暴露出激进转型与市场现实的张力。
旧秩序松动,新力量崛起。联盟、博弈、豪赌与反转,构成了 2025 年最真实的商业底色。
年终之际,我们盘点最具代表性的2025 年全球十大商业事件,以此回望这一年如何重塑科技版图、资本逻辑与时代走向。
白宫点火 “星际之门”:5000 亿美元押注美国 AI 底座
2025 年 1 月,“星际之门”(Stargate)在白宫高调亮相。OpenAI、软银和甲骨文宣布,四年滚动投资 5000 亿美元,立即投入 1000 亿美元,在全美建设 20 座超大规模 AI 数据中心,打造 “史上最大 AI 基建项目”。孙正义出任董事长,气势一时无两。
然而,两个月后,现实开始降温。3 月,德州阿比林基地动工,规划 6.4 万块英伟达 GB200,首期 1.6 万块。但软银与 OpenAI 在股权比例、数据主权和出资节奏上的分歧公开化,合作裂痕浮出水面。
到 5 月,多家媒体称项目 “陷入停滞”。5000 亿美元尚未锁定,原定夏季装机节点推迟。为保障 ChatGPT 算力,OpenAI 已绕开软银,自行签约第三方数据中心,“联盟项目” 被迫让位于现实需求。7 月,目标进一步缩水。公司将 2025 年目标下调为 “年底前在俄亥俄州建成一座小型试点中心”,与年初 “千亿立即到位” 的承诺形成强烈反差,“保壳式推进” 成为新基调。
10 月 30 日,项目宣布在密歇根州Saline 镇新建 1GW 园区,作为对 “4.5GW 总盘子” 的象征性兑现,预计 2026 年初动工。规模仍在,但已明显低于最初蓝图。11 月,融资与补链同步推进:Blue Owl 提供 30 亿美元股权加 180 亿美元银团贷款;同月,软银以 65 亿美元现金收购服务器芯片公司 Ampere,为后续供应链 “补票”。
进入 12 月,阿比林成为唯一实质性进展。4 栋机房已封顶,机电和冷却系统安装中,按计划 2026 年中上线 40 万块 GPU,有望成为 “已知最大单体 AI 集群”。但亚利桑那、加州、佛州等选址仍无正式签约。
与此同时,风险对冲加速。甲骨文至少推迟一处数据中心建设,并出售 Ampere 股份套现 27 亿美元,降低单边敞口。软银因外部融资受阻,已减持部分英伟达股票自筹现金,显示 5000 亿美元远未凑齐。
从 “史诗级官宣” 到 “单点落地”,“星际之门” 并未流产,却已大幅缩水。结论逐渐清晰:阿比林有望在 2026 年中成为美国 AI 算力地标,但 “5000 亿美元、20 座园区” 的原始构想,已被博弈、融资与不确定性重塑。真正的考验,将在阿比林投产后,交由运营效果和新一轮资本给出答案。
从 “囤卡生意” 到公开定价:CoreWeave 把 AI 算力推上资本秤盘
3 月 28 日,CoreWeave 以 40 美元/股、约 230 亿美元估值登陆纳斯达克,募资 15 亿美元。开盘 39 美元,随后四个月股价最高冲至 187 美元,市值一度逼近 900 亿美元。

这不仅是一家公司的上市,更是 “AI 算力租赁” 第一次被公开市场定价。
CoreWeave 的出身并不光鲜。2017 年,它还是以太坊矿场。加密寒冬后,公司把 25 万张英伟达 GPU 改造成云端资产,转型为 “纯 GPU 云”,不碰 CPU、不做通用 IaaS,只做一件事:囤卡,然后出租。
其收入公式高度简单:按卡计价、长期锁定。头部客户一次性签下 3 至 6 年的数十亿美元合同,中小客户按小时付费,形成高可见度现金流。
上市前 11 个月,CoreWeave 与 OpenAI 签下 5 年 119 亿美元租约;上市后 9 月再追加 65 亿美元,总额升至 224 亿美元。同期,Meta 锁定最高 142 亿美元订单,英伟达承诺 63 亿美元 “包销” 未售出容量,为需求端兜底。三笔大单把订单积压推至 556 亿美元,是 2024 年收入的 29 倍。
估值也因此被迅速推高:按 IPO 价计算,CoreWeave 对应 2024 年收入的 12 倍 P/S;市值高点时 P/S 接近 47 倍,高于同期英伟达,被空头称为 “AI 泡沫核心”。
争议背后,行业坐标已被重写。CoreWeave 证明,“算力中间商” 可以独立上市并获得机构认可,Lambda、Crusoe 等同类公司随即启动上市辅导。其 “长期租约 +GPU 抵押融资” 的结构,也为银行提供了可量化模型,推动 GPU 租赁 ABS 试点,降低 AI 产业链的融资门槛。
更重要的是认知改变。公开市场的波动反向教育客户:算力不再只是 “买不到卡” 的硬通货,而是可以比较租售比、灵活转移的资产。行业正从 “囤卡恐慌” 走向 “按需配置”。
从矿场到主板,CoreWeave 把 “GPU 即资产、算力即服务” 写进了估值模型。230 亿美元只是起点,真正被定价的,是一个全新的资本开支品类。
英伟达斥资 50 亿美元入股老对手英特尔
英伟达与英特尔,这对缠斗多年的老对手,突然选择携手。9 月 18 日,英伟达宣布将斥资 50 亿美元入股英特尔,并联合开发面向 PC 与数据中心的芯片。
根据协议,英伟达以每股 23.28 美元购入英特尔普通股。合作公布后,市场迅速反应。英特尔美股盘前一度暴涨 30%,而另一竞争对手 AMD 跳水,跌幅超过 4%。

对英特尔而言,这是一场及时雨。近年来,其在高性能芯片市场节节败退,难以凭自身现金流承担先进制程的高额投入。公司已获得美国政府约 10% 的持股支持、软银 20 亿美元战略投资,并通过出售资产加速融资。英伟达的加入,进一步稳固了其资金链。对英伟达来说,这是一次以小博大的布局。50 亿美元相对于其体量并不沉重,却为其打开了 x86 生态和更广泛的 CPU 协同空间。
双方合作的核心,直指 PC 与数据中心两大阵地。英特尔将在新一代 PC 芯片中引入英伟达的图形处理技术,以增强与 AMD 的竞争力;在数据中心,英特尔将为基于英伟达硬件构建的 AI 集群提供通用处理器,补足加速芯片在通用计算上的短板。
英伟达 CEO 黄仁勋称,这一合作将把英伟达的 AI 与加速计算堆栈,与英特尔的 CPU 和庞大的 x86 生态结合,为下一代计算时代奠基。英特尔 CEO 陈立武则强调,x86 仍是现代计算的基石,公司将继续推动创新。双方同时表示,合作不会改变各自的独立战略,英伟达仍将使用 Arm 技术设计自家处理器。
这场转折,更像是一段此消彼长后的必然。从对手到伙伴,这笔 50 亿美元的下注,不只是一次资本交易,更是产业版图重构中的重要信号:在 AI 主导的新计算时代,封闭防守已难以为继,强者之间的结盟,正成为新的生存法则。
影子巨头的过山车:OpenAI 搅动 2025 年 AI 资本叙事
2025 年,OpenAI 并未上市,却成了资本市场最强的 “情绪引擎”。融资、订单与高管言论,持续放大到整条 AI 产业链,演绎出一轮轮过山车行情。
年初至 4 月,故事由基建点火。OpenAI 联手软银、甲骨文推出总额 5000 亿美元的 “Stargate” 算力联盟,特朗普在白宫站台背书。甲骨文单日暴涨,软银同步飙升,市场迅速把 OpenAI 塑造成 “AI 基建旗手”,算力、服务器与芯片股集体重估。
5 月至 8 月,光环接连裂缝。8 月发布的GPT-5 表现平平,被谷歌 Gemini 3.0 与 xAI Grok 多项指标压制。与此同时,“年化收入约 200 亿美元、估值却超 5000 亿美元” 的不匹配频频被提及,“AI 革命” 开始被 “AI 泡沫” 替代,概念股涨势明显降温。
9 月,OpenAI 宣布首款消费级 AI 硬件由立讯精密代工,立讯开盘涨停,“果链” 集体跟涨;同月甲骨文剩余履约义务升至 4550 亿美元,股价再创新高,情绪被再次拉回高位。

10 月,财务问题加剧搅动市场情绪。软银因持有 OpenAI 股权录得 146 亿美元未实现收益,季度净利创纪录,股价冲顶;但 OpenAI 收购金融 AI 应用 Roi、与 AMD 深度绑定等动作,也让外界开始测算其烧钱与融资强度。CDS 市场首次出现多家科技巨头的违约掉期交易,债务风险被摆上台面。
11 月 7 日,情绪 “核爆”。CFO 一句 “或需联邦政府为芯片融资兜底”,被解读为 “最强 AI 公司也缺钱”。当晚,美股六大科技巨头与算力供应商合计蒸发约 5000 亿美元。CEO 奥尔特曼连夜发文澄清 “不需要政府担保”,却只换来有限反弹,市场进入 “信任赤字”。
12 月,竞争格局逆转。谷歌 Gemini 口碑持续走高,Alphabet 生态链年内翻倍;反观 “OpenAI 系”,甲骨文、软银自高点回落约 40%,市值缩水超千亿美元,“OpenAI 概念” 从溢价标签转为风险敞口。

回望全年,OpenAI 的 “股价效应” 先被宏大基建与硬件叙事推至沸点,再被模型竞争力、债务疑虑与言论失误持续搅动。资本逻辑已从 “改变世界” 切换为 “兑现现金流”。能否把约 200 亿美元收入迈向更可持续的增长,将决定 2026 年 AI 板块是走向成熟,还是继续高估值与高波动的循环。

英伟达成为全球首家 “五万亿美元公司”
10 月 30 日,英伟达股价上涨约 3% 至 207.16 美元,市值升至 5.03 万亿美元,成为全球首家站上这一关口的公司。

这个数字,已超过 AMD、Arm、ASML、博通、英特尔、拉姆研究、高通和台积电市值总和,也大于标普 500 中公用事业、工业和必需消费品等行业体量。过去六个月,英伟达股价累计上涨约 90%。如今的体量,甚至超过德国、法国和意大利主要股指市值之和。
三年前,ChatGPT 尚未问世时,英伟达市值仅约 4000 亿美元。随后,训练和运行大模型所需 GPU 需求激增,市值在数月内突破 1 万亿美元,并一路加速:2024 年 2 月达 2 万亿、6 月 3 万亿,2025 年 7 月 4 万亿,10 月冲破 5 万亿。
需求,是这轮跃迁的核心动力。CFRA Research 高级副总裁 Angelo Zino 直言:“他们是整个 AI 交易的基石。” 英伟达披露,去年发布的 Blackwell 芯片已出货 600 万片,手中仍有 1400 万片订单。黄仁勋在 GTC 大会上预计,未来五个季度总销售额将达 5000 亿美元。
但狂飙之下,质疑也在升温。一些投资者将当前 AI 股走势与互联网泡沫相提并论:企业投入数千亿美元、负债加重,而现实收入仍有限。估值同样承压,英伟达股价约为明年预期收益的 33 倍,高于标普 500 约 24 倍的均值。
从 4000 亿到 5 万亿,英伟达用三年完成 “10 倍股” 跃迁。它不仅重塑了自身命运,也定义了 AI 时代的算力坐标。只是,当市值飞越万亿高空,增长故事必须不断兑现,才能配得上这枚最耀眼的王冠。
巴菲特 “最后一封信”:我 “纯属运气好”,但 “时间老人” 追上来了,我将 “保持安静”
95 岁的巴菲特,在 2025 年 11 月 10 日写下人生最后一封年度股东信。信中一句 “I’m going quiet”,宣告他将在年底卸任 CEO、退出日常管理。这位执掌伯克希尔近六十年的投资者,正式走向谢幕时刻。
接力棒交到新 CEO 格雷格·阿贝尔手中。巴菲特盛赞他管理出色、勤勉务实、沟通真诚,还打趣希望他 “一直干下去”。从此,年度信将由他人执笔,但巴菲特承诺每年感恩节仍会致信股东,延续与伯克希尔的情感纽带。
这封 “谢幕信” 最动人的,是他对人生的回望。95 岁的他感谢自己 “运气爆棚”:生于 1930 年的美国,拥有健康与时代红利。1938 年阑尾炎险些丧命,病房里还向修女要指纹,幻想替 FBI 破案。谈及查理·芒格与多位老友,他笑称 “奥马哈的水里或许有魔力”。如今步履放慢、阅读吃力,他仍坚持每周上班,偶尔还能冒出好点子。
在告别时刻,他再次亮出商业箴言,直指企业贪婪。巴菲特批评高管薪酬披露引发 “比谁更富” 的竞赛:“让非常富有的 CEO 困扰的,往往是别人更富。” 他告诫伯克希尔,应避免那些渴望在 65 岁退休、追求 “引人瞩目地富有” 或试图建立 “王朝” 的领导者。
他的长期主义,也与当下投机潮形成对照。从 1962 年投资困境中的伯克希尔起步,他将其发展为横跨保险、制造、公用事业、铁路及 Dairy Queen、Fruit of the Loom 等品牌的商业帝国,并强调要避开可能让公司 “沦为乞求者” 的道路。
一封信,收束一生。告别权力、坚守原则、回馈社会。对市场而言,这是伯克希尔的历史性转折;对投资者而言,这是一次以数据为骨、以理性为魂的终场示范。
155 次升空之后,马斯克把航天送进 “工业时代”
2025 年,SpaceX 用密集到近乎疯狂的发射节奏,重新定义了 “航天规模化” 的含义。
到 11 月 22 日,猎鹰 9 号已完成 150 次轨道级任务,加上 5 次星舰试飞,全年 155 次发射,平均每 2 到 3 天就有一枚火箭升空。仅卡纳维拉尔角一地就完成 94 次,占全球总量约 40%。航天,第一次呈现出工业流水线的节拍。
马斯克的核心筹码,是可重复使用的 “再进化”。助推器 B1067 单箭 31 次飞行,刷新世界纪录;现役机队中已有 20 多枚突破 10 飞,认证目标正被推到 40 次。全年一级回收 532 次、复飞 454 次,成功率超过 97%。整流罩和舵面同步复用,把单次发射的边际成本压到 15 万至 20 万美元量级,火箭从 “昂贵设备” 变成了 “可周转资产”。
星舰则是更远的筹码。全年 5 次综合试飞中,最新一次实现二级再入完整回收;Block 2 舰体与热防护瓦片完成 300 多次地面热循环考核。肯尼迪 39A 发射台正被改建为 “星舰专属”,为 2026 年东海岸首飞、以及后续 HLS 与 GTO 任务铺路。
国金证券于 12 月 10 日发布的行业深度研究报告显示,SpaceX 的本质并非一家传统的航空航天制造商,而是一家 “将第一性原理(打破火箭必须昂贵的迷信、打破一次性使用的定式、打破材料选择、不求完美快速迭代)应用到极致的太空物流与基础设施垄断商”。

报告指出,其看似无法逾越的行业壁垒,并非源于单一技术突破,而是由成本、制造和客户三大维度的护城河深度融合而成。

目前,SpaceX 已正式启动投行遴选程序,这标志着这家商业航天巨头朝着 IPO 迈出了最实质性的一步。若进展顺利,这或将成为资本市场近年来规模最大的 IPO 之一。
这不只是马斯克的胜利,更意味着商业航天正从 “工程奇迹” 迈入 “规模工业”。大航天时代的底座,正在被一枚枚复飞的火箭夯实。
禁令急刹车:德国为燃油车赢回时间
在生效两年多后,被视为欧盟气候议程 “皇冠之珠” 的 2035 年燃油车禁令,在柏林的强势干预下宣告破碎。
曾不可撼动的 “100% 零排放” 目标,如今被紧急修正为 “90% 减排”。根据媒体 23 日披露的最新方案,剩余 10% 的缺口可通过电子燃料(e-fuels)或生物燃料填补。这意味着,只要注入 “绿色燃料”,内燃机与插混车型在 2035 年后依然拥有合法路权。
在这场反转剧背后,是冷酷的市场数据与激进减排目标的脱节:
- 市场缺口: 2025 年车企碳减排合规要求电动车份额达到 25%,但目前实际占比仅 16.4%。
- 普及鸿沟: 荷兰电动车销量占比达 35%,而西班牙仅 8%,基建不均让 “全电转型” 沦为泡影。
- 罚款红线: 若维持原状,欧洲车企面临数亿欧元的巨额罚款。
德国总理默茨与欧洲人民党(EPP)主席韦伯联手终结了 “纯电意识形态”。韦伯将此举称为 “协调气候目标与市场现实的巨大成就”。而奔驰、大众等巨头通过密集的游说,最终让冯德莱恩政府在政治压力下 “松口”。
短期看,德国凭借强大的贸易话语权(60% 产品在欧盟内消化)为本土内燃机供应链争取到了生存窗口;但长期看,这种 “还魂” 能否抵御中国车企的迭代速度仍存疑。正如德国财长克林拜尔的警告:
“若固守旧梦,未来的处境只会更艰难。”
谷歌崛起:芯片与模型双轮驱动,向全球市值第一发起冲击
Alphabet 正把一场技术进化,变成一场市值竞赛。2025 年,在 AI 浪潮推动下,其股价反弹超 60%,市值升至 3.8 万亿美元,跃居全球第三。

这轮押注,核心不在广告,而在 “芯片 + 模型” 的双轮驱动。
一端是硬件。谷歌押注自研 TPU,与 Meta 联手推进代号为“TorchTPU” 的计划,目标直指英伟达最坚固的护城河——CUDA。通过提升 TPU 对 PyTorch 的兼容性,谷歌试图把开发者从 GPU 生态中 “解锁” 出来。更重要的是,TPU 不再只服务自家云,而是开始直接对外销售。在新任 AI 基础设施负责人 Amin Vahdat 统筹下,谷歌正把内部能力推向市场,构建一个独立于英伟达体系之外的算力选择。
另一端是模型。Gemini 3 Flash 被定位为高效率 “主力机型”:速度是上一代 Gemini 2.5 Pro 的三倍,成本仅为 Gemini 3 Pro 的四分之一;在 SWE-bench Verified 编程测试中,表现甚至优于更昂贵版本。谷歌迅速将其设为 Gemini App 和搜索 AI 模式的默认引擎,用分发优势换规模,用规模换数据与黏性。
这背后,是一次战略重构:用 TPU 降低算力成本,用 Gemini 压缩模型价格,再用搜索与应用入口完成分发闭环。谷歌要做的,不只是追赶 OpenAI,更是从根上动摇英伟达在 AI 基础设施的定价权。
趋势已清晰。AI 竞争正在从 “谁更强” 转向 “谁更便宜、谁更好用、谁更容易迁移”。如果软硬协同持续放量,Alphabet 不只是云厂商和模型提供者,而可能成为新一代 AI 平台的规则制定者。
市值之战,已从资本博弈,演变为技术路线的正面对撞。谷歌,正在向王座发起冲刺。
不买公司,只买大脑:英伟达 “准收购” Groq 的推理之战
通过传闻中的并购靴子终于落地。12 月 25 日,英伟达斥资约 200 亿美元,以 “技术许可 + 人才吸纳” 的方式,锁定 AI 芯片独角兽 Groq 的核心能力。公司不收股权,却把最重要的技术与人收入囊中,一场围绕 “推理” 的防御战正式打响。
英伟达将获得 Groq 低延迟推理技术的非独家许可,并把创始人兼 CEO Jonathan Ross、总裁 Sunny Madra 及核心工程团队招入麾下。Groq 继续独立运营,由原 CFO Simon Edwards 出任 CEO,GroqCloud 业务照常。这是一笔 “准收购” 交易:绕开反垄断审查,却实质削弱了一个潜在对手。
200 亿美元的代价,约为 Groq 去年 9 月 69 亿美元估值的三倍,折射出英伟达的紧迫感。AI 算力的重心正从训练转向推理。谁能把模型 “跑得更便宜”,谁就能决定商业化成本与利润率。GPU 在通用计算上无敌,但在低延迟和能效上,正遭遇定制架构的正面挑战。
Groq 的灵魂人物 Ross,是谷歌 TPU 的早期核心成员。他主导的 LPU 架构,专为推理而生,以嵌入式内存换取确定性执行和更低功耗。对英伟达而言,买下的不只是方案,更是一条成熟的技术路线图。
对 Groq 而言,这既是高光,也是现实。其估值一年内从 28 亿美元跃升至 69 亿美元,但在英伟达 CUDA 生态与巨头自研夹击下,独立突围愈发艰难。被 “招安”,换来的是兑现与生存。
趋势已然清晰:AI 进入推理时代,算力竞争从规模走向效率。英伟达不买公司,只买关键能力,目标只有一个——让下一阶段的定价权,仍握在自己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