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bubu's price has collapsed, but Wang Ning is smiling

華爾街見聞
2026.01.02 10:20
port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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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bubu 的價格在過去一年中大幅下跌,二手市場的均價從 1478 元降至 632 元,部分款式甚至低於原價。倒賣者表示,當前市場環境已不如去年,利潤大幅縮水,現賺取的利潤僅為小錢。儘管某些盲盒仍有六倍溢價,但與幾個月前的高價相比,現狀令人失望。

去年 12 月,我們曾報道過一位靠倒賣泡泡瑪特盲盒、一天淨賺 2 萬多元的 “985” 高校學生。在他的記憶裏,那時,他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想辦法搶到貨;只要搶到 Labubu,尤其是搪膠系列,轉手就能賺錢,最貴的一隻娃娃的利潤接近 2000 元。

一年之後,泡泡瑪特的境況已完全不同。

今年 12 月,原價 594 元一盒的 Labubu 坐坐派對搪膠毛絨系列,二手平台的均價已經從 1478 元回落到 632 元左右;部分原價 99 元的單隻款式甚至已經跌破原價,在閃購裏最低只賣到 82 元。

如今,一位長期倒賣 Labubu 的黃牛告訴我們,現在國內已經不好做了。以 “前方高能” 系列搪膠毛絨掛件為例,其官方定價為 99 元的盲盒,未拆封的不確定款式,只能賣到 89 元;只有指定款式,才能勉強加價 30 元出手。

即便如此,利潤也遠不如去年,他反覆強調一句話:現在賺的是小錢,行情早就不一樣了。

labubu 在二手平台的成交均價

就在今年 12 月底,遼寧一位玩家在二手平台掛出了一隻全新未拆盒的 “前方高能” 系列隱藏款,標價 600 元。從結果看,這並不是一個急着出手的價格,畢竟平台數據顯示,近三天同款的平均成交價在 558 元左右。

一隻官方定價 99 元的盲盒,能擁有六倍左右的溢價,在外界看來,依然算得上一筆不錯的買賣。但是,對於潮玩圈內的人來説,如果把時間撥回幾個月前,這樣的價格出現在泡泡瑪特身上幾乎不可想象。

八個月前,“前方高能” 系列剛剛發售時,隱藏款 “本我” 被公認為整個系列裏最值錢的一隻。那時,搶新品意味着利潤空間,“整端(指該系列產品的整套盲盒)” 掃貨意味着賭一次高回報。有人凌晨蹲守補貨,有人付費代搶,也有人一次性吃下整箱,只為了博中隱藏款的概率。

價格就在這樣的追逐中被推到高點。二手平台數據顯示,“本我” 隱藏款的成交價一度超過 5400 元,即便熱度稍有回落後,長期成交價也維持在千元以上。直到今年 6 月,價格觸及階段性高點後,開始持續回落,最終跌到如今 500 多元的區間。

這種變化並非個例。在閒魚、千島、得物等平台,Labubu 的掛牌數量明顯增多,但成交價格卻在同步下移。一些折扣連鎖門店裏,曾經需要搶的盲盒,被擺在最顯眼的位置,貼上了限時特惠的標籤;在海外電商平台上,過去需要排隊預約的熱門款式,如今頁面顯示有貨。

如果把視角再拉遠一些,類似的降温也出現在資本市場。自 8 月下旬創下 339.8 港元的階段性高點後,泡泡瑪特股價一路回落,截至 12 月中旬跌至約 189 港元,累計跌幅超過 40%,市值蒸發逾 2000 億港元。

這些變化,很難用某一次發佈、某一款產品或某一個具體事件來解釋。但當價格不再被反覆追問時,當新品不再被迅速搶空時,市場已經用最直接的方式給出了反饋——潮玩最先降温的,從來不是銷量,而是信心。

泡泡瑪特的熱度,顯然正在回落。

01 泡泡瑪特開始五折甩賣了

如果只看過去兩年,Labubu 幾乎是一個教科書式的成功案例。

現實世界裏,Labubu 一度成為一種全球現象。各大城市的泡泡瑪特門店外,排隊成了常態,部分熱門款式需要預約,甚至跨城購買。在倫敦,甚至出現過因搶購引發的衝突。蕾哈娜、Lisa、貝克漢姆等明星也在社交平台曬出自己的 Labubu,迅速放大了話題效應。

稀缺、溢價和情緒,在同一時間被推到頂點。一時間,Labubu 不再只是一個潮玩 IP,更像是一種被集體認可的 “貨幣”。

過去兩年,Labubu 一度成為一種全球現象/圖源:泡泡瑪特

買到它,意味着轉手空間。

擁有它,意味着站在潮流中心。

熱度並不只停留在現實世界裏,資本市場同樣給出了極高評價。從 2023 年的股價低點算起,到 2025 年 8 月觸及階段性高點,泡泡瑪特股價累計漲幅超過 22 倍,跑贏了同期的黃金和大部分消費股,被投資者稱為 “年輕人的茅台”,既稀缺,又能炒,還自帶情緒溢價。

摩根大通曾在一份研報中指出,Labubu 正在加速成長為全球超級 IP。到 2025 年 5 月,它在搜索引擎上的熱度一度超過 Hello Kitty。對於一個誕生於中國的潮玩 IP 來説,這樣的評價幾乎是罕見的高度。

2025 年 10 月 21 日,泡泡瑪特發佈了第三季度業務公告。數據顯示,公司整體收入同比增長 245% 至 250%,中國市場增長 185% 至 190%,海外市場同比增幅達到 365% 至 370%。這份財報延續了上半年的高增長節奏,也再次抬高了外界對潮玩行業的想象空間。

泡泡瑪特今年第三季度業務公告數據顯示,公司整體收入同比增長 245% 至 250%

但就在這份 “繼續增長” 的財報發佈之後,泡泡瑪特的股價卻沒有繼續向上。

自 8 月見到 339.8 港元的高點後,泡泡瑪特股價開始持續回落,至今跌幅已超過 45%。業績仍在高位,市場情緒卻先一步鬆動了。

這種變化,在二手市場上體現得更早,也更直接。6 月 12 日發售的 Labubu 怪味便利店系列,上市第二天價格就從 199 元被炒到 4600 多元,當天成交量超過 170 個。但隨着官方補貨跟上,價格很快跌回千元以內,隨後一路下探至 260 元左右。

第四代迷你 Labubu 的走勢幾乎複製了這一過程。8 月 28 日線上發售時瞬間售罄,二手平台整盒價格一度衝到 1600 元,隱藏款接近 800 元。但到 12 月下旬,平台數據顯示,隱藏款成交均價已回落至 264 元,整盒價格降至 1077 元。

價格的變化迅速改寫了預期。記者看到,有黃牛在社交平台發帖稱,“暫緩收購 Labubu 系列”;在閒魚上,部分普通款已低於發售價;就連消費者也受此影響,在社交平台評論稱,如果所有款式都低於原價,那就直接買自己喜歡的,不再糾結抽盒。

還有消費者發現,在部分折扣零售門店裏,老款泡泡瑪特產品被集中陳列,以五折甚至更低的價格出售。對一個曾經需要靠搶才能買到的 IP 來説,這種變化本身,已經足夠説明問題。

市場很快將這種變化解讀為情緒的轉向。華泰證券在研報中提到,資金對泡泡瑪特 2026 年業績增長確定性的擔憂,主要來自海外市場對 Labubu 的依賴度過高,而其他 IP 的認知度仍有限。

不過,如果只從產品結構和營收結構來看,“依賴單一 IP” 並非真正的問題。據媒體遠川研究所梳理,泡泡瑪特目前的核心 IP 包括 THE MONSTERS、DIMOO、SKULLPANDA、Molly 和 CRYBABY。Labubu 所在的 THE MONSTERS 系列確實是營收主力,上半年收入佔比為 34.7%,但它的爆發並沒有擠壓其他 IP。以最早推出的 Molly 為例,2017 年至 2024 年,其系列銷售額從 4000 萬元增長至約 20 億元,其他核心 IP 的走勢也大體相同。

那麼,真正讓市場的態度轉向謹慎的原因是什麼呢?

答案是供給端的變化。

過去一年裏,泡泡瑪特明顯加快了擴產節奏,缺貨問題被系統性解決,而稀缺性的消退,成為看空者反覆提及的核心理由。

02 主動踩下剎車

轉折發生在 6 月 18 日。那天,泡泡瑪特官方宣佈,對 Labubu 3.0 系列進行大規模補貨,並同步開啓線上預售。

對市場而言,這不是一次普通的補貨,而是一次供給預期的根本性改變——意味着,Labubu 不再是 “搶不到” 的稀缺品,而是 “可以等、可以買到” 的常規商品。

變化很快傳導到價格端。幾個月前,Labubu 3.0 處在供不應求的階段,玩家需要凌晨守點,黃牛層層加價,整端掃貨,只為了換取一個隱藏款的概率。

但當預售機制和穩定供給同時打開,所有建立在緊張感之上的判斷都開始失效了。價格不再只向上看,市場第一次認真考慮起 “下行” 的可能。

這並非泡泡瑪特的一次臨時決策,事實上,其供給側調整早已啓動。

今年 8 月,泡泡瑪特供應鏈中心總裁袁俊傑公開表示,以毛絨玩具為例,公司當前一個月的產能已是去年同期的十倍以上,約 3000 萬隻,且仍處在持續擴張階段。這意味着,泡泡瑪特正在從製造稀缺轉向滿足需求。

銷售和營銷策略也在同步調整。過去,限量發售、分批放貨、製造搶購氛圍,是行業通行的做法。但今年以來,泡泡瑪特明顯弱化了這一套路,轉而採用更常態化的預售和滾動生產,延長購買窗口,減少瞬時刺激。同時,官方還加強了全渠道供貨、限購規則和技術防護,儘可能壓縮中間環節的套利空間。

對黃牛而言,這幾乎是一場結構性的改變。因為,他們手裏的貨不再具備時間優勢,官方隨時可能追加供給,唯一能做的,只剩下儘快變現。拋售隨之出現,二手價格也在短時間內快速下探。

泡泡瑪特創始人王寧其實早已有預告。

今年 7 月,王寧在接受媒體採訪時直言:“9 月之後,Labubu 每個月銷售可能接近 1000 萬隻,全世界範圍內需求量太大了,我們在用各種方式,爭取不要讓它被惡意炒作。”

當 “炒作空間” 被主動壓縮時,原本依附其上的投機資金自然會選擇撤離。德銀在一份報告中指出,為滿足激增的需求,Labubu 的產能已從上半年的 1000 萬隻,拉昇至年底月均 5000 萬隻。這一舉措,有望在 2025 年帶來約 145 億元人民幣的調整後淨利潤。

從這個意義上看,Labubu 的降温,並非一次被動的市場波動,而是一場主動觸發的 “去泡沫” 過程。泡泡瑪特選擇用產能和供應,換取秩序與長期規模,這在商業邏輯上並不激進,卻必然以短期犧牲部分稀缺溢價為代價。

早在 2024 年業績會上,泡泡瑪特管理層就亮明瞭態度:“我們希望賣的是好的產品,而不是理財產品。”

當 “買不到” 不再是故事核心,Labubu 所承載的,便只剩下產品本身的吸引力。

尤其是對一家試圖走向全球化、長期化的潮玩公司而言,這或許是必須跨出的那一步,熱度的回落,也幾乎是註定的結果。

03 進入更嚴格的審視階段

隨着出貨量急劇上升,供給之外,另一個更直接衝擊消費者信心的,是泡泡瑪特長期被人詬病的品控問題。

掉漆、歪頭、縫線粗糙……在社交平台上,圍繞 “Labubu 品控差” 的吐槽不斷出現。有消費者形容,自己為了換到一個 “看起來正常” 的 Labubu,前後折騰了四次。

類似的問題,也出現在泡泡瑪特的其他 IP 身上。比如,SKULLPANDA 餐桌系列盲盒,被消費者集體投訴存在明顯的品控瑕疵:品牌 Logo 被印成 “POP MAET”,字母缺失;鋼印重疊、模糊不清。儘管泡泡瑪特隨後緊急下架相關產品,但整體回應節奏和解決方案,並未完全平息爭議。

截至報道發出,泡泡瑪特在黑貓投訴平台上的投訴量已超過 2.1 萬條。對一個高度依賴 “情緒價值” 的品牌來説,這種體驗層面的損耗,遠比一次價格回調更致命,它直接動搖的是消費者對 “值不值” 的直覺判斷。

當熱度開始退潮之後,IP 本身隨之也進入了更嚴格的審視階段。

王寧曾在 2025 年 3 月的一次媒體溝通會上,用 “杯子” 的比喻解釋過公司的核心邏輯:一個杯子,通過提升生產效率,價格從 100 塊錢降到 10 塊錢,這説明中國製造足夠優秀;同樣的玻璃杯,上面印一個拉布布,就可以重新賣到 100 塊錢;我們跟優秀的藝術家合作,依託中國成熟的製造業,創造新的價值。

但這種邏輯的前提是,IP 本身足夠穩固。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迪士尼。迪士尼 IP 背後,有電影、動畫構建的完整世界觀與敍事體系,人物性格清晰,情感連接可以被反覆激活。最近的《瘋狂動物城 2》在國內上映 27 天,票房便達到 38.15 億元,再次掀起現象級熱度。

相比之下,Labubu 這樣的 IP 主要依賴外形設計與名人效應,故事背景、性格成長線和長期敍事空間還不夠清晰。一旦新鮮感消退,IP 就更容易被拉回到 “做工、材質和定價” 的現實維度,審美疲勞隨之加速。

泡泡瑪特顯然意識到了這一問題,並開始 “補課”。

企查查顯示,今年 3 月,公司登記了《LABUBU 與朋友們》動畫劇集第一季劇本 V1 的作品著作權;11 月,業內又傳出索尼影業獲得 Labubu 電影改編權的消息,計劃開發相關係列電影,具體形式仍在規劃中。

儘管泡泡瑪特方面對此不予置評,但王寧在今年 7 月曾向媒體透露,已有多家好萊塢電影公司主動尋求合作,“我們還在思考,是自己做,還是和好萊塢合作,以及用什麼方式來做”。

只是,所有 IP 敍事和內容孵化都需要時間。而市場與消費者的耐心,正在發生微妙變化。

11 月 6 日晚,泡泡瑪特直播間內,一名工作人員在展示售價 79 元的 DIMOO 掛鏈盲盒時脱口而出:“媽呀,這東西賣 79 塊錢,確實有點……”

一旁的同事立刻接話:“沒事,會有人買單的。”

這段直播切片迅速登上熱搜。

很快,有網友拆解該產品的材質構成,包括鋅合金掛件、聚酯纖維掛繩、樹脂公仔和玻璃或亞克力配件,並指出類似仿品在電商平台上的成本僅需幾元錢。

這或許只是一次無心的 “失言”,卻精準擊中了當下的情緒節點——當連賣貨的人都開始對價格本身感到猶豫時,那套建立在 “情緒溢價” 之上的定價邏輯,也開始被消費者重新審視。

04 會成為一個文化符號嗎?

近期,在經歷了供給反轉、價格回調與品控爭議之後,泡泡瑪特還迎來了一次意味深長的人事變化。

12 月 10 日,泡泡瑪特發佈公告,69 歲的 LVMH 大中華區集團總裁吳越,接替黑蟻資本管理合夥人何愚,出任公司非執行董事,任期三年。按照披露信息,吳越將獲得每年 120 萬港元的固定現金薪酬,以及每年 180 萬港元的股份激勵。

這並不是一則普通的董事會調整公告。從吳越的履歷來看,他幾乎是奢侈品行業在中國的 “見證者”。

可以説,相比製造爆款,吳越更熟悉的是如何在長週期內維持品牌的價值感、稀缺感和邊界感。而這,恰恰是泡泡瑪特當下最需要補上的一課。

摩根士丹利在最新研報中指出,吳越加入董事會,意味着泡泡瑪特過去兩年的增長,已經為其拓展新業務、引入頂級資源贏得了空間。更重要的是,這釋放出一個信號,泡泡瑪特的核心 IP,正在被納入更廣義的時尚與娛樂體系中,市場對其品牌升級與長期運營能力的預期正在發生變化。

泡泡瑪特方面也表示,這次跨界,為整個中國新消費品牌如何實現品牌向上與全球化,提供了一個值得觀察的樣本。儘管潮玩與奢侈品看似分屬兩個世界,但在某種意義上其實是相通的,“那就是創造美、傳遞美,並讓美的力量永遠流傳下去”。

在行業分析師張書樂看來,引入奢侈品體系的高管,本質上是為了加速泡泡瑪特既定的戰略轉向——從單一的潮流玩具公司,走向更寬泛的潮流文化平台。這條路徑並不只指向二次元衍生品,也可能延伸至穿搭、服飾乃至更多生活方式領域。此前 Labubu 在穿搭文化中被頻繁使用,本身已經釋放出信號,當 IP 從擺件變成可展示、可使用的符號,它的邊界正在被重新定義。

但這條路並不輕鬆。張書樂也提醒道,奢侈品和潮玩並非簡單疊加的關係。潮玩可以憑藉創意迅速走紅,而奢侈品則依賴長期的文化積累和消費習慣的塑造。如果只是給潮玩套上奢侈品的外殼,很容易失真。

事實上,Labubu 此前的大規模放量,也在一定程度上暴露出泡泡瑪特對潮流節奏的把握仍在摸索階段。如何在滿足需求與保持克制之間找到平衡,正是奢侈品行業花了數十年才建立起來的能力。

資本市場已經給出了分化的預期。德銀維持了泡泡瑪特的 “持有” 評級,但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兩種估值情景。在熊市情景中,如果 Labubu 在 2026 年熱度回落,且缺乏新 IP 接力,中國市場收入可能同比下滑 20%,海外收入下滑 10%,利潤空間明顯承壓。在牛市情景下,若增長勢頭延續、新 IP 成功爆發,中國收入增長 30%,海外增長 50%,公司將迎來新一輪估值重塑。

這兩種情景之間的差距,幾乎就是泡泡瑪特未來三到五年的分水嶺。

在張書樂看來,泡泡瑪特要完成真正的升級,至少要跨過三道門檻。第一,如何讓產品進入更成熟的潮流體系,避免長期停留在低齡審美;第二,在跨界擴展中,如何增強實用性,而不僅是繼續生產擺件;第三,也是最難的一點,如何讓 IP 從單一商品,演變為一種可持續的文化符號。

關於 IP 的長期主義,王寧在媒體溝通會上反覆提及 “尊重時間,尊重經營”。在他看來,Labubu 即將十歲,MOLLY 也接近二十歲,只要持續、健康地投入,IP 的生命週期遠比市場想象中更長。與傳統 IP 公司強調邊界和排他不同,泡泡瑪特選擇了一條更開放的路徑,通過與不同藝術家和流行文化元素合作,讓 IP 在變化中不斷被重新解釋。

對泡泡瑪特來説,眼下的降温,或許不只是一次風險提示,還可能是一段必要的校準期。當潮玩從投機品迴歸消費品,當熱度迴歸現實,真正的考驗不再是製造爆款的速度,而是是否有能力把一個故事講得足夠久。

只要一個 IP 曾經被真正喜歡過,它就有機會在不同階段被重新喚醒。王寧也並不迴避公司的起伏:“公司會時而大,時而小,但是我相信我們可能是屬於活得最久的一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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