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eatured Analysis|Why did Trump focus on Greenland? Beyond its strategic location, this frozen island is buried with "key resources"

滙豐表示,格陵蘭不僅地理位置極具軍事價值和重要航運潛力,自然資源才是核心所在,格陵蘭擁有全球第 8 大稀土儲量,若計入可能儲量則可能躍居全球第二,其中重稀土佔比突出。格陵蘭還擁有鎳、銅、鋰、錫等礦產的中等儲量潛力,以及油氣資源。該島擁有 29 種被歐盟委員會列為關鍵或中等重要性的原材料中的礦產資源。
據央視新聞報道,當地時間 1 月 8 日,美國總統特朗普表示,美國必須 “擁有” 整個格陵蘭,這一表態讓格陵蘭再次成為地緣經濟焦點。
據追風交易台,滙豐銀行最新研報揭示,這個全球最大的島嶼不僅具有戰略地理位置,更藴藏着豐富的稀土等關鍵礦產資源。
格陵蘭擁有全球第 8 大稀土儲量(約 150 萬公噸),若計入可能儲量則可能躍居全球第二(3610 萬公噸),該島還擁有 29 種被歐盟委員會列為關鍵或中等重要性的原材料中的礦產資源。
然而,關鍵問題在於:雖然格陵蘭擁有全球第八大稀土儲量,但在當前價格和開採成本下,這些資源在近期內可能並不具備經濟開採價值。該島 80% 被冰層覆蓋,超過半數礦產位於北極圈以北,加上嚴格的環保法規,使得開採成本高企。這意味着短期內格陵蘭難以成為關鍵礦產的重要供應來源,除非未來大宗商品價格大幅上漲。
地緣政治推動格陵蘭再成焦點,擁有三重戰略價值
美國對格陵蘭的興趣並非新鮮事。早在 19 世紀,美國就曾提出購買格陵蘭的想法。特朗普政府上台後,這一議題在 2019 年、2025 年以及 2026 年多次被重提,從最初的"經濟安全"論調轉向如今更強調"國家安全"。
格陵蘭是丹麥王國的半自治領地,人口僅 5.7 萬,GDP 在全球排名第 189 位,經濟規模微不足道。但其地理意義非同尋常:作為世界最大島嶼,面積在全球經濟體中排名第 13,更重要的是,該島約 80% 被冰層覆蓋,戰略位置介於美國、歐洲和俄羅斯之間。
滙豐表示,格陵蘭之所以引發關注,源於三個關鍵因素的疊加效應:
首先是安全考量。格陵蘭地處美國、歐洲和俄羅斯之間的戰略要衝,地理位置極具軍事價值。
其次是航運潛力。隨着氣候變化導致北極冰層融化,北方航道可能變得更加通暢和重要,格陵蘭的地理位置將在未來全球航運格局中扮演關鍵角色。
第三是自然資源。這正是本次關注的核心所在。
稀土儲量全球前列,重稀土佔比突出,擁有 29 種關鍵礦產資源
報告指出,根據美國地質調查局(USGS)2025 年數據,格陵蘭擁有約 150 萬公噸的稀土儲量,位列全球第 8 位。但丹麥和格陵蘭地質調查局(GEUS)的評估更為樂觀,認為格陵蘭實際可能擁有 3610 萬公噸稀土儲量,若此數據準確,將使其成為全球第二大稀土儲量國。
更重要的是,格陵蘭擁有異常高濃度的重稀土元素(包括鋱、鏑和釔),這些元素在大多數稀土礦牀中佔比通常不到 10%,但卻是風力渦輪機、電動汽車和國防系統所需永磁體的關鍵材料。
除稀土外,格陵蘭還擁有鎳、銅、鋰、錫等礦產的中等儲量潛力,以及油氣資源。美國地質調查局估計,北極圈可能藴藏着全球約 30% 的未發現天然氣儲量。
格陵蘭擁有 38 種被歐盟委員會(2023 年)認定為高度或中等重要性"關鍵原材料"中的 29 種,這些礦產同時也被 GEUS(2023 年)視為具有戰略或經濟重要性。
這一廣泛的礦產資源組合使格陵蘭在全球關鍵礦產供應鏈中具有潛在的重要地位,特別是在當前地緣經濟環境下,各國都在尋求供應鏈多元化。
開採面臨重大經濟阻礙
然而,理論儲量與實際開採能力之間存在巨大鴻溝,開發格陵蘭的資源面臨嚴峻挑戰。
地理挑戰嚴峻: GEUS 確認的礦產潛力地點中,超過半數位於北極圈以北。格陵蘭 80% 的面積被冰層覆蓋,極端氣候條件大幅增加了開採難度和成本。
項目進展緩慢: 以稀土開採為例,儘管南部格陵蘭的 Kvanefjeld 和 Tanbreez 礦牀具有潛力(Tanbreez 項目設定了從 2026 年起年產約 8.5 萬噸稀土氧化物的初步目標),但目前尚無大型礦山實際運營。
經濟可行性存疑: 在當前價格和生產成本下,考慮到冰封地理環境的額外複雜性以及相對嚴格的環保立法,格陵蘭的稀土資源在近期內不太可能具有經濟可行性。GEUS 報告明確指出,格陵蘭礦牀需要未來更高的大宗商品價格才能實現經濟開採。
滙豐研報表示,這一情況與委內瑞拉的石油困境類似。儘管委內瑞拉擁有全球最大的已探明石油儲量,但只有一小部分能夠經濟地開採。
對格陵蘭而言,故事如出一轍:儲量巨大,但開採的經濟可行性尚不明確。關鍵不僅在於一個國家是否擁有大宗商品資源,更在於開採這些資源是否具有經濟可行性。在全球地緣經濟競爭日益激烈、各國越來越多地將貿易和大宗商品准入作為地緣政治工具的背景下,這一區別尤為重要。
